因為葛根是全村最有錢的人,全青、侯旭其次。
村裡雖然也有其他有錢人,但是家底最多也就千把塊錢或者幾千塊錢,但是像他們三個這樣的萬元戶,那還是很少的。
“春起姐。”何景洲在電話那頭問道,“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這邊賣野蔥的錢我都攢著呢,還有人問什麼時候有魚賣呢,他們想吃魚。”
秦春起想了想,說道,“後天或者大後天吧!”
她肯定要等那個孩子的歸屬確定了再回去,不然搞不好還得塞給他們。
因為葛根年後要歸隊了,家裡就剩下她一個人,住著那麼大的房子,用著那麼多全新的傢俱,又不和公公婆婆住在一起,不知道多少人眼紅嫉妒她,不想看她好過。
所以那個孕婦最看好的人就是她了,覺得她日子最爽快,也是最能把孩子帶好的人呢。
不過這個孕婦真的挺會看人的,因為前世她確實算計成功了。
葛根歸隊後,秦春起確實一個人吃力地照顧著這個孩子,事無鉅細,親力親為,葛根受傷回來後,她還過上了一拖二的悲慘生活。
“好,那我等春起姐回來!”何景洲歡快地說道。
掛了電話,秦春起站在報刊亭旁,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重重地嘆了口氣,這才往賓館的方向走去。
秦春起到賓館門外時,葛根也正好開著車回來了,他顯然也看到了她,猛地踩下剎車,趕緊將車子停下,急匆匆地從車上下來,直接衝到秦春起面前,擔心地問道,“春起,你去哪裡了?”
“我去哪裡,跟你有關係嗎?”秦春起抬起頭,看著他焦灼的臉,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她在診室裡做檢查的時候,他不也跑沒影了,沒在外面好好等著嗎?
現在又來裝什麼關心?
前世他受傷回來,葛家沒一個人肯伸援手,那些獲利最多的人,頭都沒有伸一下,是她一個人忙前忙後地照顧。
既要給他換藥餵飯,又要照看那個病弱的孩子,一天到晚忙得像個陀螺,累得沾床就能睡著。
可他呢?
他連等她一下都不願意,明明知道來醫院的人心裡都是很恐慌的,卻讓她在醫院裡找不到人。
如果……
如果她真的選擇生下這個孩子,等到生孩子那天,會不會也是這樣?
她一個人在產房裡痛得死去活來,外面卻連個等著她為她加油打氣的人都沒有。
那個畫面太慘,她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葛根被她問得一噎,看著她眼裡的怒氣和疏離,連忙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剛才遇到一個小男孩,不願意打針,大喊大叫的,他媽媽一個人按不住,我就去幫忙抱了一下孩子,等我忙完了去找你,你已經走了……”
“要你在那裡假好心?你是看人家媽媽長得好看,故意去表現自己的吧?”秦春起挑眉,冷笑一聲。
在外面隨便心疼別人,無視她的存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葛根張了張嘴,可看著她緊繃的臉,又怕越解釋越亂,只能換了個話題,語氣帶著小心翼翼,“先不說這個,你的檢查結果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