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春起沒有再說話,而是重新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臉。
她不想再爭辯了,反正葛根已經不是一次兩次拋下她了,她早就沒有任何期待了,只是她不想再像前世那樣默默忍受那麼多的委屈。
她受到了委屈,受到了不公,她就要鬧出來,不然別人永遠都不會知道曾經對她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兩人略顯沉重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迴盪。
葛根站在床邊,看著被子裡那道纖細的身影,伸手狠狠地扇了一把自己的臉,都怪他,要是沒有去多管閒事就好了。
他知道,信任這東西,碎了就是碎了,再怎麼拼湊,也回不到最初的樣子。
秦春起對他的誤解,可能這輩子都解不開了。
因為他的形象,他的樣子和人品,在她心裡已經定下來了,他在她心裡就是那種朝三暮四,會在外面勾搭別人的狗。
晚上,葛根出去買了飯菜回來,他站在床邊,小心翼翼地喊秦春起起來吃晚飯。
秦春起不耐煩地揚手,打翻了他手中的飯盒。
‘啪嗒’一聲,飯盒摔在地上,裡面的飯菜撒了一地。
“能不能不要煩我?”秦春起的聲音帶著濃烈的煩躁。
“以後只要你按月給錢,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哪個月不想給錢了,我就自動走人,不會留下來礙你的眼。”
葛根看著滿地的狼藉,又看了看床上一臉冷漠的秦春起,抿了抿唇,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什麼話都沒說,而是蹲下來收拾殘局。
秦春起看著他低頭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委屈嗎?”
“受不了就給我滾!”
說完,她翻身躺了回去,背對著葛根,肩膀因為生氣都微微顫抖。
比起她前世在葛家受的那些委屈,葛根現在這點算什麼呢?
什麼都不算。
她前世在他家,可是受了無數的委屈,最後還把自己的命給搭上了。
第二天,秦春起依舊在床上躺著,不起床,不洗漱,也不吃飯,每次葛根買了飯菜回來喊她,她就打翻了,發洩著前世今生積壓了許久的怨氣。
他既然選擇在醫院拋下她,那就別怪她用這種方式報復回去。
有本事,現在就跟她提離婚啊。
一直到傍晚,秦春起想到和何景洲的約定,這才不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來。
兩天沒好好吃飯,也沒好好休息,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拿起自己的挎包,就往外走。
“春起,你去哪?”葛根見狀,急忙上前問道,眼神里滿是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