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起嗤笑一聲,“怎麼可能呢?他原本要娶的人是我姐,只不過我姐看不上他跑了,結婚當天才換的我。”
“是個男人看到自己老婆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吃飯,都會生氣,那是人之常情。”
“他只是怕我給他戴綠帽子罷了,怎麼可能會喜歡我?”
葛根要是喜歡她,也就不可能在發生那樣的事情後還向秦春嬌提親了。
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都沒想過對她負責,可見他有多看不上她了。
“那你喜歡他嗎?”柱子好奇地問道。
這個問題讓秦春起愣了一下,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隨後搖搖頭,“不知道。”
她沒有被人愛過的經驗,所以她不知道到底怎樣才叫愛,她也不確定前世的她有沒有愛過葛根,她只知道,在秦春嬌回來之前,她確實有過要和葛根過一輩子的念頭。
當然,也是因為她前世付出太多,沉沒成本太大了,要是離開她自己也不甘心。
所以她無法確定自己是否愛葛根。
“老闆,你怎麼知道他喜歡的是你姐啊?”柱子問道,“我覺得老闆長得很漂亮,又很有能力,是個男人應該都會喜歡老闆。”
“漂亮、喜歡,這二者之間沒有必然的關係。別人不會因為你漂亮就喜歡你,也不會因為你醜,就不喜歡你。而是真正喜歡你的人,是不在意你的美醜,不在意你的好壞,哪怕你就是個人渣,人家也喜歡你,所以不喜歡你的人,他就算不喜歡你。懂了嗎?”
秦春起自嘲地笑笑,“管他喜歡誰呢,跟我沒有關係,我老老實實為了我的未來打拼就好了。”
柱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沒再追問。
吃飽喝足,秦春起說道,“我新房裝修的事情,就全拜託你了。材料和工人都找靠譜的,錢不夠隨時跟我說。”
“放心吧老闆,保證給你弄妥當!”柱子拍著胸脯保證。
之後秦春起便和柱子分開,徑直去了大巴車站,坐在三輪車上等著秦春龍他們。
沒過多久他們就回來了,之後大家一起返程。
秦春起坐在何景洲騎的那輛三輪車上,扭頭對前面的何景洲說道,“景洲,明天賣菜的時候,我帶你去小學附近看房子。”
何景洲問道,“春起姐,你的房子看好了?”
“嗯,看好了,就在小學附近。”秦春起笑著說道,“以後我們說不定能住得很近,互相也有個照應。”
何景洲眼睛一亮,笑著點頭,“那太好了!”
要是小學附近真有合適的地方,以後也能方便何景溪讀書。
大家買完東西,就回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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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傍晚,譚嬌帶著她在城裡認識的新男人回家,譚村長正坐在堂屋抽旱菸,譚母在灶臺邊忙活晚飯。
譚嬌穿著修身的牛仔褲,戴著墨鏡,一手挽著男人的手臂,一手拎著一些補品。
看到兩人就這樣走進院子,譚村長手裡的煙‘啪’地一聲掉在地上,隨後他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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