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接下來要說的事,有些可怕了。
“我讀初中有年暑假,我被安排在週二護校,我姐突然過來找我......”
護校就是在放寒暑假時,安排幾個學生來學校,也沒什麼事做,就隨便溜達溜達,巡邏什麼的,確保沒有校外的人進來。
也沒人真巡邏,都是帶著皮筋和布子兒,來學校玩一天。
就這種護校的活兒,差生想要幹都不行,只給好學生,小聰雖然偏科嚴重但紀律很好,所以也給她排上了。
那天中午,她剛掏出從家裡帶的帶餡窩頭要吃,陳黛黛過來了。
說她跟同學在附近玩,裙子刮破了,讓小聰回家拿條裙子過來。
學校距離家很遠,走路要四十分鐘,來回就是一個多小時,小聰本不想答應的,但陳黛黛發放狠話,如果小聰不回去,就要小聰好看。
小聰迫於陳黛黛的壓力,只能回去拿褲子,陳黛黛著急換衣服,讓小聰跑步回去。
容時安聽到這爆粗口,這個陳黛黛,真是從不放棄任何一個欺負他媳婦的機會,一定要告訴在京的朋友,好好“關照關照”陳黛黛。
“說來也奇怪,我平日腦子都很清醒的,就那次,跑著跑著突然就沒印象了,就是失去記憶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等我回過神時,天已經黑了,我站在隔壁市的護城河邊,河裡有很多隻手.......就是朝上伸出來的手,身體全都在河裡。”
小聰想到那一幕,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容時安趕緊按著她肩膀,拍拍。
“大晚上的,哪個單位集游泳呢?”小薯聽到這還沒反應過來,腦補了下小聰說的那個畫面。
身體和腦袋都在河水裡,只伸出來一隻手,練花式游泳,擺造型呢?
“不是的,只有手,沒有人,我記得非常清楚,我站在河邊看了好久。”
“咦——!”小二被小聰說出了一身雞皮疙瘩,嚇得跑屋子裡不出來了。
那畫面說出來足夠嚇哭小孩,如果不是陳黛黛信裡寫了,小聰壓根不願意回想這段。
“普通人閉氣再厲害,也就三五分鐘吧,我站在那十幾分鍾也有了。如果是人的話,早就淹死了。”她沒有手錶,看不到時間,但感覺過了一世紀那麼漫長,不是不想跑。
是腿肚子已經軟了,根本跑不了,眼睜睜看著那些手衝她晃了好久,好久。
“有沒有可能是水裡的植物,天黑,你看走眼了?”大嫂問。
小聰搖頭。
那條河她後來壯著膽看過,河裡啥植物都沒有,光禿禿的。
容時安蹙眉,這事如果別人說,他會覺得有誇張的成分,但小聰從不說謊,她既然說了,就一定是發生過的。
“你說,你是中午離開學校的,跑著跑著腦袋空了,回過神時,天都快黑了,而你一個人跑到隔壁市了?”容時安問。
小聰點頭,這就是可怕之處。
按照路程算,她是從學校出來就開始跑,跑了一下午,跑出了縣城來到了隔壁市城郊的護城河,看到了鬼手。
“我當時怕極了,周圍沒人,我也分不清東南西北就一直走,走了很遠,看到一輛馬車,我過去攔車,車伕是個大叔,人挺好的,拉著我去市裡的派出所,派出所的同志特別好,聽說我是一個人跑過來的,騎著侉子送我回去。”
故事到這,大家都以為完事了,沒想到小聰還有更炸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