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昨天說的,跟我在一起後,把上學時沒有的緊張補上了,我也把小時候沒有的那種鬥智鬥勇補上了。”
“哦?”容時安拿來擦腳毛巾,仔細替她擦,狀似無意的引導,“怎麼講?”
“上學那會家家戶戶條件都不太好嘛,家裡有點什麼好吃的,就要想方設法地偷,家長要千方百計地防,這種事從來都輪不到我,因為我媽都是鎖起來的。”
小聰這實在娃,哪兒想得到眼前這濃眉大眼的傢伙套她話呢。
“哦,補上了?跟我鬥智鬥勇了?”容時安捏了捏她泡得香噴噴的腳丫,小聰僵,眼神瞬間心虛起來。
“我那什麼,我沒吃,我就,淺嘗輒止,我就舔了幾口,真的,就啃了一層脆皮......”
都不等人家審,她自己先招了,可愛的容時安都捨不得嚇唬她了,摟過來親一口,這麼乖的小寶,陳家那些煞筆怎麼捨得欺負她呢?
“對了,我有個事想不明白。”小聰唯恐他追究那“淺嘗輒止”,麻溜轉移話題。
“我是今天才看到陳黛黛寫的信的,可是今天之前,我已經做了好幾天這個夢了,你說這是為啥呢?”
“做噩夢了?”容時安幾乎是瞬間就懂了,怪不得她昨天看到他是那個反應,一直摸他往他身上湊。
他還以為小傢伙開竅了,知道心疼人了,孕檢完就過來疼他發福利來了。
原來是嚇的......
“嗯,可嚇人了呢。”小聰把頭埋他懷裡使勁吸了口,“可是嚇醒後,抱一會你的枕頭和衣服,再睡就沒事了,如果不抱,睡著還是會夢到的。”
容時安握緊拳頭,眼裡迸射怒意,孃的,別讓他查到當年誰想拐他媳婦,查到了先關小黑屋,揍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沒事,以後就不會夢到了。”容時安順順她頭髮,如果可以,他真想出海時也把她帶身邊,不讓她有噩夢的機會。
“我也覺得以後不會夢到了吧,畢竟今天我都知道那不是鬧鬼了,可我就是奇怪,為啥好端端的,突然做這個夢?”
她之前以為是靈異事件,都挺害怕的,大腦可能是刻意遮蔽了這段,儘量不去想,突然就密集做夢,就很奇怪。
“這樣啊......我給你解夢吧,卦費就收你一次吧。”其實是比了個二的,但看她溼漉漉的眼神純純的光,奸商也捨不得坑她,自動縮回去一根手指。
“你還會解夢?啥一次——不要臉!”小聰看他比了比剛拿回來還沒來得及鋪上的涼蓆,馬上就懂了。
“還敢討價還價?行,給你夫妻價,兩次?”
小聰氣成河豚臉,咋還有人這樣呢,越講越多是吧?
“我看你昨天很喜歡啊,哼哼唧唧的——”容時安的嘴被她捂上了。
“不准你說了!”
容時安含笑看著她,沒說話,但眼神她懂。
“那就一次吧......可說好啊,胡說八道解說的不算呢!”她努力擺出一副“我可不好糊弄”的表情。
容時安又被她萌到了,這丫頭,怎麼能這麼實在呢,好想咬一口。
“你這個夢吧,映射了你現實中的困惑——別亂動啊,這是解夢費用的利息。”容時安把她按在自己腿上,讓她枕著他的腿,輕輕幫她按摩頭皮。
做了那麼多天噩夢,小腦袋瓜得多難受啊,先按一按。
。啊邊沾不也這,家在不安時容是就困大最天幾這得覺聰小”?困啥有中實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