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茜心不甘情不願地道歉，可她剛開口，小聰久違的孕反就出來了，捂著嘴乾嘔幾下。
“不好意思......”小聰勉強壓住噁心感，柳茜心生不悅，但眼角的餘光看到她父親帶著幾個人往這邊走，忍著氣，微微鞠躬，提高音量。
“對不起，之前是我誤會你了，我跟你道歉——”
“嘔！”小聰沒忍住，一口吐出來了，柳茜擦得鋥亮的小皮鞋被弄髒了。
“啊！你故意的！”柳茜裝不下去了，看著皮鞋噁心得跺腳。
“你身上有股怪味......”小聰是真難受，柳茜鞠躬道歉時風把她身上的味道吹過來，小聰被嗆得直接吐了。
“好，好......”柳茜被氣得眼圈都紅了，察覺到父親已經朝著這邊看了，轉身跑了出去。
陳小聰，這個仇她記下了，她但凡讓陳小聰在家屬院好過，她柳茜兩個字就倒著寫！
柳剛看向小聰的方向，眉頭微蹙。
“柳院長，你閨女怎麼了？”
“沒什麼，小孩之間不懂事鬧著玩沒輕沒重的，得罪了容艦長家那位，我讓她道個歉——呦，你看我這記性，你跟容家還是親家吧？以後又要一個院住著，可不能讓這些小孩之間的打鬧影響了鄰里關係啊。”柳剛笑道。
沈清河是艦隊的輪機長，也是容時安大嫂的父親，這幾天艦隊忙沒空過來看望容時安，今天過來體檢，本想今天順道看看，結果剛來就看到小聰把柳茜氣跑。
雖然是艦長媳婦，又跟自家大閨女是妯娌，但派頭這麼大，仗勢欺人欺負柳茜，沈清河對小聰的第一印象就不好。
“誰跟她是親戚？我們家可高攀不上！”沈清河硬邦邦地說。
“爸，不是看二哥嗎，走啊。”沈清河身後的年輕姑娘催促，這是沈家二姑娘沈姝。
“院子裡的衣服忘了收，改天再來看。”沈清河隨口敷衍，柳剛目的達成嘴角微揚，領著他有說有笑的往外走。
“聽風就是雨耳根子軟的老頭，呵。”沈姝翻了個白眼，姓柳的是什麼好人嗎？這對父女的話，她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小聰衝到廁所又吐了一會，感覺胃裡的東西都吐出來了。
“你沒事吧？”清脆的女聲在耳畔響起，小聰抬頭，就見面前站了個高個姑娘，白襯衫黑長褲，齊耳的短髮颯爽英姿，手裡還拿著個手帕。
“謝謝，我——”小聰本想說她有，一摸兜，空的。忘帶了......
“拿著吧，我沒用過，新的。”沈姝把手帕塞小聰手裡，小聰說了聲謝，剛想擦，手絹湊近，噁心感又上來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嫌棄你，是這個手絹上的味道跟柳醫生身上的好像，我聞了就孕吐。”小聰臊紅了臉，慌忙跟人家解釋。
“什麼味？”沈姝把手絹放在鼻子下仔細聞，沒什麼味啊。
“是一種刺鼻的，有點苦的藥味，不過你這個淡一些，她那個格外重，好像還混了一些......說不上來什麼味的東西。”小聰也說不上來。
那個味似曾相識，但她也想不起來，她的過目不忘在氣味上稍弱一些。
沈姝來回來去的聞，“是來蘇水的味吧。”
她這手帕雖然是新的，但被她揣兜裡，也沾染了單位的味道。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小聰想起來了，是來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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