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結婚四個多月,聚少離多,他每個禮拜都會寫信給她,他的字,她怎會不認得呢?
這分明就是他的字跡啊!
“剛爺爺說的那番話,觀點我是認同的,我們家的男人做不出始亂終棄的事,但我覺得我有點冤——”容時安幾個呼吸試圖平穩情緒,但還是氣得不輕。
這該死的信,差點害得他妻離子散!
“要不,你也吃塊糖?”小聰從沒見過他失控,從兜裡掏出塊水果糖,湊過來喂他,卻被他拉著一拽,整個人朝著他栽去。
“談正事前,我得先平復下情緒。”
“你的傷——唔!”
他平復情緒的方法簡單直白。
他的唇就這麼毫無預警地壓下來,狠狠蓋住滿是水果糖甜甜的唇瓣,小聰眼驟然變大,小腦袋被他拽得往後仰,小小的呼聲被他吞了下去。
水果糖翻來覆去的滾了兩圈,落在她鼻間的呼吸不算灼熱,卻讓她差點燒了起來。
小聰以為自己的心可以要跟著那顆水果糖一起出走跳出去了,容時安這才鬆開她的唇,手卻牢牢的鎖在她的腰間。
小聰茫然的看著她,紅潤的小嘴微微張著,無措的表情像是落入獵人陷阱的獵物,成功撫平了他心裡的褶皺,狂躁的情緒被失而復得所取代。
“先記賬,等我傷好了一起算。”
“哦,好——啊,不是!”小聰反應過來他說什麼,又是一陣熱,攥著他的手腕,卻是使不上力氣。
氣喘噓噓又委屈巴巴,極致的清純裡又混著致命的吸引,容時安心口隱隱發熱,卻也只能喟嘆一聲壓下,不急,來日方長。
“我給你寫信,用過這種條紋紙嗎?”容時安把信展開,仔細給她分析。
這封信是用常見的信紙寫的,紅色方格稿紙。
小聰想了下,還真是......沒有。
他寫信的紙都是綠格的,雖然沒有印番號,但卻有內部代號,是一串數字,同樣的代號也會出現在牛皮紙信封上。
發出去的家書都是用配發的紙和信封,這封雖然也用的配發信封,但代號數字卻跟他之前用的不一樣。
小聰看看信,又看看容時安,眼裡滿是驚訝。
“雖然我暫時沒有證據確定是哪個殺千刀的模仿我的字寫這玩意,但總歸跑不出那幾個嫌疑人。等我出院親自處理這件事——再來說說信的內容,這裡面對你所有不實指控都不能代表我的想法。”
什麼殺千刀的沒共同語言——容時安看一眼都要氣死!
“我每次都讓你多寫點,你乾巴巴的湊一張信紙就把我敷衍了,這我都沒批評你,你還信了他的鬼話?”
許是氣大了,說話的語氣也不似之前溫和,還帶了幾分森森的怨夫之氣。
“我,我那——”小聰語凝,她其實也很想多跟他說說的,只是她的生活實在是枯燥,每天就是單位和家來回轉悠,不是被姐姐欺負就是被媽媽罵,實在是湊不出什麼有意思的話題。
“至於學歷低——我什麼時候嫌棄過你?回答我!”容時安是真氣了,氣到形象都不顧,直接上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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