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茜甚至還找到了“證人”,是醫院路過的小護士,剛好看到小聰吐。
這一圈說下來,有鼻子有眼的,還有證人,不少人就信了。
容老三說完火已經壓不住了,氣得罵了句國粹。
“她這哪有半句實話?你們院的家屬腦子有坑嗎?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她們瞭解過二嫂嗎,接觸過二嫂嗎?就這小呆臉——”
容老二一個冷眼掃過去,容老三趕緊改口。
“就二嫂這性格,給她一身城府她都不知道算計人,她哪有柳茜說的那個心眼子?”
“你有資格說別人?之前你不也覺得她滿心算計?你之前不還覺得柳茜是好人信她的挑唆?”容老二逮到機會就要提醒下,假離婚信,他還沒忘呢。
“我那......”容老三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動作快的小聰攔都沒攔住。
“柳茜小時候不這樣啊!”容老三一想到自己也是聽風就是雨的愚民之一就想掐死自己。
柳茜小時候挺局氣的一小孩,誰知道長大後這麼不做人。
“現在怎麼辦,全院的家屬都覺得二嫂是壞人,二嫂這日子怎麼過啊!二嫂,你倒是說句話啊!”
“呃,如果大家因為柳茜說我壞話就排擠我......那我覺得這院裡的人還不錯啊。”
容老三聽她這麼說,表情變得扭曲,不er,這小呆臉腦子是有病嗎?
都排擠她了,她還說人不錯?
“那我打你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是個好人——嗷!”頭被甩棍不輕不重地敲了下,甭問,又是他哥沒有原則地護短呢。
“哥,我說錯了嗎?都被欺負了,不打回去還說人家好,腦子有病?”容老三委屈。
“你二嫂這叫格局,你懂什麼?”容時安衝小聰點點頭,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小聰組織了下語言,想了想。
“我爸沒犯錯誤前是廠長,總是有人來家裡送禮,他就很腐敗。無論陳黛黛在外面怎麼欺負院裡的孩子,大家都誇她好,這樣不對,小叔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容老三呆滯,這跳躍幅度是不是有點忒大了?他怎麼明白?
“你二嫂的意思是,我們院的人雖然在辨別是非能力上稍微弱了點,但並不畏懼強權,風氣還是好的。”容老二翻譯了下。
小聰使勁點頭,就是這個意思,鄰居們都是好人,只是有點誤會,那解除誤會就好了,如果她打擊報復,那不就激化矛盾了嗎?
“也不怪大家會相信柳醫生吧,柳醫生平日人緣應該挺好的,她又哭得那麼傷心,還有證人,換做我是院裡的嫂子們,可能也會信吧。”
畢竟她對大家來說不過是陌生人,跟陌生人比,肯定優先選擇熟人。
容老三特憋屈,對著一直沒發表觀點的容時安埋怨。
“二哥,你倒是說句話啊!”
他跟小呆臉都不算很熟都覺得氣,那二哥這個寵妻狂魔,能一點反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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