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想到,她這麼做的起因,就是她給我披了件有味的衣服,我拒絕了她的‘好意’,所以她要報復我。”小聰表情空洞地說。
容時安感覺自己很難理解陳黛黛的腦回路,這是正常人類嗎?
“她給你披外套,被你拒絕了,所以要報復你?”
“嗯,她本意是想讓我保重好身體不要感冒耽誤她事,但是我拒絕後,她就要懲罰我,不惜一切代價,她從小就是這樣。”
儘管聽起來很矛盾,但這就是事實。
小聰已經記不得從小到大發生過多少次類似的事了,但她始終清楚地知道陳黛黛的邏輯,只要小聰不聽話,她就會用她能想到的一切懲罰手段收拾小聰。
哪怕陳黛黛一無所有手裡只剩下一根草,她也要用這根草抽小聰,這就是偏心家庭賦予陳黛黛的“權柄”。
不至於要小聰的命,但就會很膈應。
“我看她就是欠抽,那麼厲害怎麼不對著外人使勁?”容時安更膈應陳黛黛了,“晚上別去了,我從艦隊挑厲害的女兵班長過去。”
“可是女兵不是不允許留長髮嗎?還是我去吧。”小聰想了下,雖然她有些膈應陳黛黛的小心思,但這個忙,她還是想幫的。
“不怕了?”容時安挑眉。
小聰搖頭,其實是有點怕的,畢竟沒經歷過這種事,但心裡就好像有種莫名的衝動,催著她去做。
“二哥,有時候我在想,我們的寶寶應該是膽子特別大的吧,所以我懷上她後,性格也變了些。”
尤其是她來島上後,她總會做一些自己曾經想都不敢想的事。
“我姐說,我們的寶寶以後能當官,那應該是個很獨立的性格吧,像——”小聰想說,像你。
“誰帶大的像誰,基因只能決定一部分,寶寶好的那些品質一定是隨了你。”容時安摸摸她的臉,“我家小糰子都敢抓連環殺人犯,哦,對了,你還想帶球跑來著,怎麼能說不獨立呢?”
“......”後面半句,咋聽著咬牙切齒呢?小聰腦袋一抽,也不知怎麼就回了句。
“帶球跑也是因為孩子隨你,然後她又影響我,一定是這樣的,我認識你前可乖了呢。”
容時安失笑,捏捏她的小臉。
“嗯,都怪我,是我帶壞你了。”如果可以,他還希望把她帶得更“壞”一點。
當然,帶球跑這種,一次就夠了。
容老爺子知道小聰跑過去配合抓殺人犯,已經是晚上的事了。
起因是老爺子打算坐趙領導的船一起出島,出發前又劃拉了點補品好吃的,想著給小聰送過來。
病房裡只有招人煩待人恨的容家哥倆,不見他聽話孝順的乖孫媳。
一問才知道,跑去配合抓捕了。
氣得老爺子吹鬍子瞪眼。
“容老二你腦子進水了?你媳婦懷孕,你不記得了?!”
這麼危險的事,怎麼能讓孕婦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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