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吸溜~這就是當地特產海腸嗎?果然很鮮。”
容老三大口大口的吃,無視二哥快翻到天上的白眼。
蹭飯就是香。
“事情都辦完了你為什麼還賴在島上!”容時安沒好氣地說,這小子是鬼嗎,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小糰子端飯出來時跟幽靈似的進來了。
說沒筷子不招待,這小子竟然從兜裡掏了雙筷子出來,擺明了是蓄謀已久的蹭飯。
“二嫂都留我吃飯了,你這沒家庭地位的攆我也沒用,二嫂,我還要!”容老三遞上空碗,小聰給他填了一碗麵條,撈麵條拌海腸,眉毛都能鮮掉。
“外面的海腸撈麵都放韭菜,二嫂你為啥放蔥啊?”
“要飯還那麼多事!”容時安繼續翻白眼。
“你二哥不吃韭菜啊。”小聰給容時安夾了一筷子,她問過醫生,他可以吃這個。
“那為什麼是細麵條啊?”容老三記得這種海鮮撈麵都是用寬面來著。
“二哥喜歡啊。”
容老三嗦面的動作頓住,突然就覺得不好吃了。
“所以,你從陳黛黛那溜走是不想給她做飯,結果回來給二哥費勁巴拉的手擀麵條?二嫂,真不是我挑撥離間啊,你這是免費丫環從南幹到北啊,給誰幹不是幹,何苦溜回來。要我說,給陳黛黛做海腸撈飯比給這傢伙做海腸撈麵簡單多了!”
容時安抄起筷子就抽,吃都堵不上這張破嘴!
“那不一樣的,給她做飯我鬧心,給二哥做飯——”小聰看了眼容時安,“挺有成就感的。”
“他這麼惹人嫌,將來結婚也不會有女人給他做飯的。”容時安往弟弟心口戳一把刀。
“哎呀——”小聰眼見著容老三黯淡無光,小腦袋瓜飛快轉了一圈,“那萬一咱家老三是那種賢惠的,他給人家做飯不也一樣麼,軍人忙著訓練沒時間。”
本意是說,二哥太忙了,沒空學下廚,聽到容老三耳朵裡,那就是另外一層意思了。
瞬間眼裡就有光了。
“二嫂,你說的對!山不來見我,我自會去見山,誰做不是做!你這海腸撈麵怎麼做的,跟我說說!”她忙,那他就做唄,還是二嫂聰明啊!
“就很簡單,蝦頭煎出油爆香蔥花,海腸放下去五六秒就可以了,時間久了咬不動,關火利用餘溫放韭菜,調味料就是醬油。”
二哥不吃韭菜小聰就沒放。
“你家不是沒海嗎,怎麼還會做海鮮了?”容時寧問。
“我姐教我的,不過她教的是海腸撈飯,二哥喜歡吃麵條我就換了。”
“她就為了這事叫你過去?聽著也不難,自己沒長手?”
容老三的這句吐槽倒是說在了容老二的心坎上,他也這麼想的。
“她就那樣,在家的時候,她距離水杯3步我距離水杯5步,她絕不會自己拿一定是讓我拿。”小聰都習慣了,陳黛黛不是沒長手,是她更喜歡支配權利的感覺。
當然,除了只會妹妹做事,陳黛黛叫小聰過去,還是有正事的,主要是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