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亂七八糟的堆著鋼架,有很多小聰沒見過的裝置,有跟吊車差不多的玩意,應該都是用來打撈沉船的。
陳黛黛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說服了對方首領,他們顯然是相信她說的是真的,所以這次來並不是探路的,傢伙事都帶著了,這是到地方要直接打撈。
小聰想到這,突然有種“憑啥壞人過的比俺們好”的想法。
這麼多先進的打撈裝置,國家還沒有呢,他們憑啥有呢?如果二哥他們順利把人扣住,那這些裝置就是贓物,拆了研究下......自己進步算什麼,帶著國家進步才是真的。
帶著這種心態,再看甲板上的這些龐然大物,心裡沒有對被當成人質的恐懼,眼裡只剩下進步的渴望。
真正吸引小聰的,是位於船中凸出來的小房間,玻璃油脂麻花的。
小聰離著近,三四米那樣,所以看得真切。
雖然不是駕駛室,但裡面擺了不少東西,羅盤,航海儀都在,小聰剛跟師父學過這個,師父說,這種房間通常是整船裡視野最好也最安全的,是船長休息的地方。
甲板上有幾個艙口,連著樓梯,下去就能進到甲板下的艙室,船員們大多住在那。
船員住的地方大機率是搜不出什麼證物的,關鍵的證物,比如航海圖什麼的,要麼在駕駛室,要麼在船長休息室,就是那個凸出來的小房子。
小聰視線牢牢鎖在船長休息室上,她觀察到門是上鎖的,更加確信了裡面有好東西的想法。
在海上要航行那麼久,如果她能在二哥他們追過來前,進到裡面搜一搜,提前藏好證物......那可真是不白來一回。
腦子裡有方向後,小聰又開始琢磨鑰匙在哪兒,很快就有答案了。
喬治和陳黛黛扶著欄杆眺望海面,聊了一會後,喬治摟著陳黛黛往小聰這邊走,小聰緊張得頭皮發麻,但他們似乎不是衝小聰來的。
到小房子那停下了,喬治從腰間解下鑰匙,開了門摟著陳黛黛進去,然後兩人靠在玻璃上就啃起來了。
小聰瞳孔地震,她這個視角,看得全都是高畫質直播啊。
陳黛黛咋能這樣呢,都賣國了,還要賣一次那玩意——這給多少錢也不能幹啊!
許是小聰直勾勾的眼神掃了陳黛黛的興,陳黛黛指了下小聰的方向,喬治吼了一嗓子鳥語估計也不是啥好話,然後簾子就放下來了。
視覺是遮蔽了,聽覺可沒遮蔽,那不堪入耳的音效膈應的小聰臉一陣紅一陣白。
偏偏她還不能走,一挪,看著她的老外就警惕瞪她。
她只能捂著耳朵低頭,假裝自己是空氣聽不到,那老外似乎看懂了,哈哈大笑,伸手就要摸。
“別動她!”吳大爺被兩個帶著槍的老外一左一右地挾持著往這邊走,看到這一幕趕緊喊一嗓子,“動她我就跳海,海!”
他也不會說鳥語,陳黛黛這個翻譯得又去整見不得人的事去了,他只能比劃著海面,語調模仿著老外。
看著小聰那老外竟然真看懂了,踹了一腳邊上的雜物,毛手倒是收回去了。
“丫頭,他們讓我去駕駛室看海況,你想辦法讓陳黛黛送你到我這啊,他們要敢動你你就大聲喊,師父會過來救你的。”吳大爺不放心小聰,進艙口前還不斷叮囑。
小聰點頭,鼻子有點酸。
師父真就像她爸,比她爸還要好一萬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