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她們說的不說人話是什麼風格?”容時安勾唇,給她演示什麼是說話的藝術,“你的喜好我記下了,我們,來日方長。”
直白的,不直白的,都給她看看。
領導說話留一半,不會把動機說透,最好再能來個一語雙關。
這些,他都做到了。
“臭不要臉.......”小聰絞盡腦汁只想到這句,“不怕流氓膽子大,就怕流氓有文化,你是膽子大還有文化。”
小薯和花安什麼時候走的小聰都不知道,她被容二拽回病房就按在門板上了。
容艦長睚眥必報,撕褲之仇不能不報。
所以小聰下午上課嘴都是腫的,小手洗得香噴噴的,卻似乎還保留了那奇特的觸感,搞得她有些心神不寧,又被師父呲了幾句。
“就不該收女娃子,太容易分心!”吳大爺自打收了這關門弟子後,每天都在“這徒弟真沒收錯”和“我到底是中了什麼邪收了這個活奶”之間徘徊。
小聰出色的記憶力是最大的驚喜,不過一週的時間,所有理論全都背得滾瓜爛熟,這些尋常人要一兩年才能背下來的,她能一字不落。
對於生命進入倒計時的吳大爺來說,這傳承總算是斷不了。
可她的狀態就像是橡皮筋,一會好一會壞的,理解消化這些知識的過程讓吳大爺的心情猶如潮漲潮落,大起大落,大開大合。
“師父你說我行,可你不能說別的小姑娘啊,這樣不好。”小聰小小聲抗議。
她早就發現師父嚴重的重男輕女,動不動就說男娃後勁大,女娃就是笨啥的。
她是笨,她承認。
可別的姑娘靈著呢,她又不能代表所有姑娘。
“只是你比較倒黴,收了我當徒弟,你要是收小薯和花兒,她們肯定不比任何男人差,說不定能更厲害呢。”
吳大爺被她氣得吹鬍子瞪眼,找不到菸袋鍋就拿錄影帶的盒不輕不重地敲她頭。
“你還有理了!誰教你跟師父頂嘴的?”
“我是擔心自己笨惹您老不開心麼,其實我那兩朋友真不錯,要不改天我介紹你們認識?”小聰小心翼翼試探。
這是她用自己最大能力想到的解決辦法,也是評估自己的實力後做出的決定。
請師父出山,他肯定不同意,她自己學,一時半刻又很難學會。
師父和二哥都說過,深海的暗礁跟近海的離岸流,都是識海術裡最尖端的技術,想要徹底學會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尤其是小聰這種理解力不那麼出色的,短時間掌握更是天方夜譚。
她嘴笨又沒辦法說服師父,那如果讓小薯或是花安跟師父聊聊呢,她們都是小聰見過頂頂聰明的人,萬一能打動師父呢。
“看來他們是找到你頭上了。”吳大爺冷冷開口,小聰瞬間被嚇成小鵪鶉。
“讓他們死了這份心,我立過誓,這些白眼狼是死是活都不關我的事,你答應我什麼你忘了?”
小聰忙搖頭,知道自己耍小聰明被師父看破就低著頭,一副任人打罵的乖巧模樣。
“算了,今天就上到這,你出去吧。”吳大爺揮揮手,小聰一步三回頭,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