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融入集體,智力下降,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烏合之眾的由來。”
這也是部隊注重思想政工的原因。
無組織無信仰就會變成無序的隊伍,戰場恐慌潰逃的情況就無可避免。
一個村子的人,或許有三兩個不那麼認為的,但不想成為眾矢之的就不會開口,說的人多了,信得多了,就成事實了。
“她還舉了很多例子,說嚮導女兒瘋了是天罰,村子那以後也死了不少人,有些人覺得師父大女兒死在海里後成了厲鬼,這村裡風水不好,就搬走了。”
反正從那以後,村裡出什麼情況,統統歸到天罰上。
正常自然災害,糧食減產,有養不大的孩子怪人家。
撿海腸子被浪捲走,怪人家。
反正啥都怪。
這月經威力老大了。
小聰有種無力的感覺,根本說不通,人家幾代人堅信這一切的不幸都源自突發的生理期。
“二哥,我覺得這件事除了我師父很冤,海神娘娘也挺無辜的,名聲都被敗壞了,因為這點小事就降下責罰,那是神還是魔?”
小聰雖然對鬼神之說不那麼信,但她也知道,能被華夏奉為神明的,都是生前做了好事的,是要庇護人民的,為非作歹禍害人的事神咋可能做?
“我媽這個人就特別迷信,你別看她平日裡不幹啥好事,拜這些可虔誠了,她當初就說過,來月經不能進寺廟,會惹惱了神明,我就覺得她挺離譜的。”
啥神心眼那麼小,放著做壞事的人不去懲罰,非要盯著人家正常的生理期使勁?
“以後別說自己嘴笨了,那都是陳黛黛她們給你貼的標籤,日積月累的洗腦你,你這不說的很在理嗎?”容時安發現了,小聰對她自己的認知是存在嚴重偏差的。
她總說自己嘴笨,埋怨自己什麼都做不好,可她雖算不上牙尖嘴利,但觀點都是非常正確的。
“我反應很慢的。”
“有些人活一輩子都沒活明白,跟他們比,你這點時間算什麼?”
就拿處理坎上村這件事為例,她僅在容時安給了個簡單提示情況下,就能一步步查到現在。
這處理速度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人,容時安捫心自問,換做是他,也不會比小聰辦得更好。
速度快不代表做得就對。
“這件事你處理得特別好,接下來,該說說我查到的了。”
小聰查到的是村民視角。
容時安又找了個知情視角,更炸裂。
第一批知青是在海難發生後2年到的村子,但是他們看到的,跟村民傳下來的版本,還是有細微的出入。
那時吳大富已經帶著小二搬走了,村裡派人找他,跟容時安通話的知青也幫忙找過。
老頭說,村裡是找吳大富要說法的,吳大富是罪人。
。的說麼這是不可青知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