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這會應該在海邊,沒有通訊裝置找不到他吧?”小聰也跟著著急。
“我說的是我家老二!小薯呢,把丫的弄過來!”
“小薯今天下鄉了,她跟我說了,要下鄉收集證物,估計得晚上才能到家——大嫂,要不,我試試呢?”
小聰看她著急,試探著問。
“你?”沈清上下打量小聰,小聰點點頭。
“你跟我說下拉車師傅的體貌特徵,我讓熟人幫忙找找。”
她這段時間跟師父看海經常打人力三輪去海邊,海邊的人力三輪是有數的,相互都認識,問問說不定有線索。
“我哪兒記得這些用不著的,就知道是個男的。”沈清是真不記得。
她只記她在乎的事,對這些細枝末節一概不管。
“......”小聰又被噎得說不出話了,心裡的小人已經瑟瑟發抖了。
把婆婆氣得五脊六獸的大嫂果然不是一般人啊,剛見面就點怕了。
“大概四十多歲,皮膚很黑,穿著白背心軍綠色褲子,體型偏瘦,毛寸頭,膠鞋。”梁昕比大嫂強點,能說出基本的體貌特徵,但五官實在沒記住,扔人群裡太普通了。
“左耳耳後是不是有個火癤子?”小聰問。
“好像是!”梁昕聽小聰這麼一說想起來了。
“那我知道是誰了,尹屯的尹信義排行老六,父母雙亡媳婦病死沒孩子。”小聰不假思索說了一串。
身後的鄰居們原本還沉浸在妯娌劍拔弩張的氣氛裡,還沒研究明白小聰妯娌關係是好是壞,劇情一下跳到丟東西,然後就是小聰露的這一手。
“你怎麼知道這些?”大嫂問,正常人怎麼會記這些瑣事?
“我坐過他的車,他經常穿那一套,修村志又看過他名字,大嫂你到我家喝點水,我找人讓他把東西給你送回來。”
“他能送?我那裝置也不少錢。”大嫂不在乎錢,但裝置不能丟,那是公家的。
“能送的,放心。”小聰胸有成竹,她現在已經有點明白鄉土人情了。
修村志見了很多,跟師父去海邊又總有人跟師父搭話,她在邊上都看著,像塊小海綿,使勁吸收著各種資訊。
遇到不明白的就請她的高階私教老師容二,有時候想破腦袋都不明白的複雜關係,容二點撥兩句她就悟了,學了不少真東西。
大嫂將信將疑,但這會除了相信小聰也沒別的辦法,只能跟小聰往家走。
她心裡牽掛著丟的行李不想說話,別的嫂子倒是對小聰特別好奇,見她不像是有架子的,就有人嘗試著跟她搭話。
問她整日見不著人在忙什麼,問她平日裡喜歡什麼,還有個膽兒大的問容時安在家是不是也很嚴肅。
“我一個個答吧,我最近跟師父學識海術,平日裡喜歡攝影......但技術不太好。”
小聰以前不知道自己喜歡啥,喜歡二哥算不算?
攝影是容時安幫她發掘出來的愛好,剛入門,拿二哥當模特,拍了很多奇奇怪怪的,閉眼睛模糊的沒有腿曝光的只有半邊身子之類的,容時安調侃,鬼片都沒她這麼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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