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聰一提小姨就上火。
她本來還想等家裡的外債還完了,手裡有點富裕錢後,買點土特產給小姨寄過去。
畢竟那是她在老家唯一的溫暖。
結果現在知道婚檢報告是小姨花錢改的,感覺天都塌了,如果小姨也要害她,那老家真沒什麼人值得她惦記了。
“二哥,我反應遲鈍,你幫我想想咋回事,我小姨不可能做這種事。”
小聰把她能想起來的一一講給容時安聽。
從小姨給她苞米麵,再到她幫小姨家幹活,再說到小姨總安慰她,小細節說了一堆。
容時安安靜聽著,大腦實則飛速運轉。
單聽小聰說的這些,就是很正常的親戚之間交往,沒有什麼矛盾。
她小姨性格有點潑辣,說話也不好聽,但心挺軟的,見小聰被家裡欺負,總是偷偷接濟小聰。
小聰也不是不懂感恩的,有時間就去李桂蘭家裡幫忙,洗衣服做飯收拾屋子什麼的。
她小姨家裡有事她第一個就過去了。
北方親戚之間的關係大多都是這樣的,有來有往。
“栽贓陷害吧。”一旁安靜吃水果的小二突然開口。
她是在小聰和容時安聊天時跑進來的,進屋就坐那吃水果,小聰說那些事的時候,小二在邊上都聽到了。
“什麼?”小聰看向她,容時安卻像是想到什麼。
“之前村裡有時候會丟雞鴨什麼的,他們就說是我偷去吃了,其實我根本不會殺雞。”小二吃完,伸手就要往衣服上抹,小聰手疾眼快拽著她沾滿果汁的手,拿起毛巾擦擦。
“記得要洗手啊,不要往衣服上蹭。”
小二嘿嘿兩聲,至於有沒有記住那就不知道了。
“爹說他們那叫栽贓陷害我。所以你小姨也被栽贓陷害了吧。”小二說完又蹦躂著出去玩了。
她在這個院很安全,院裡的鄰居們都知道這是艦長小姨子,沒人會欺負她。
“等會吃飯前要回來啊!”小聰跟在她身後喊,小二揮揮手錶示記住了。
“我覺得小二說的有道理,小姨我見過,不像是會做那種事的人。”容時安也覺得栽贓陷害的機率大。
“我也希望——我直接寫信問小姨。”小聰不希望誤會來誤會去的,有什麼能當面說清楚最好。
“寫信太慢了,給小姨單位打電話,當面問。”容時安看了下時間,還沒下班,來得及。
小聰抓起電話撥號。
“喂您好,請幫我找下硬糖車間的李桂蘭,我是她外甥女陳小聰。”
等待是漫長的,容時安見她小呆臉又出來了,以為她是社恐犯了,過去摟著她肩膀咬她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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