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快跑吧,她們瘋了。”
“我去問問,她們不敢動我。”小聰腿肚子都有點哆嗦,頭皮也是麻麻的,但這時候她不能退。
她帶頭跑路,那豈不是要認下對方扣過來的屎盆子?
“你家被偷了,有什麼證據說是我們院的人偷的嗎?”小聰問。
“跟你們吵完了家就被偷了,不是你們還有別人?”那男人隔著鐵門還挺硬氣,真出來了,對上小聰,氣勢自動矮半截。
他心裡也清楚,對面是容艦長的媳婦。
“偷盜屬於治安事件,報警處理吧,還有,人已經口吐白沫了,你怎麼還有心思跟我們鬧?趕緊送醫院啊。”花安站出來喊話。
“事情因為你們院引起的,讓你們衛生隊的人過來給我娘看病!”男人說出目的,眼神閃爍。
“我們衛生隊沒有義務做這些!我看你該不會是想省醫藥費,故意訛我們吧?讓我猜猜——你娘該不會是早就有的慢性病吧,你不想花錢?”
花安反應很快,吐白沫,應該是心臟有問題,慢性病,不可能現在才知道。
對方不著急救人,反倒是出來嚷嚷,很可疑。
小聰點頭,雖然她反應沒那麼快,但花安一說,她也琢磨過來了。
“你血口噴人!事情就是你們引起來的,不給解決就別想走!”男人說不過就開始胡攪蠻纏,煽動他們院人的情緒。
“這些人仗著吃公糧就欺負人,我娘不過是給院子上點肥料她們就不依不饒,找她們要個說法!”
眼見著這些人要衝上來,花安也開始拽小聰了。
“嫂子,咱們先撤吧,他們這就是奔著打架來的,本來是咱們佔理的,可咱們還手就變成互毆了,他們就是想渾水摸魚把咱們拖下水!”
“都鬧什麼呢!”
梁昕一嗓子劈開嘈雜的氛圍,大步從車上跑下來。
依然穿著便裝,但1米76的大高個往那一站自帶氣場,順勢把男人手裡的拖布奪過來。
“幹嘛,打架?”拖布杆往膝蓋上一砸,咔嚓,斷了。
男人身後的那些人也被她的武力值震懾住了。
小聰見場子穩住了,深吸一口氣上前。
“各位,你們確定要被他當槍使,破壞我們兩院的團結嗎?責任是他來負,還是你們負呢?”
這句說的不衝,但效果很好,對面的溫度一下子降下來了。
“老王啊,要不還是先給你娘看病吧?”
“坐我的車,我送病人去醫院。”梁昕比了比身後的軍綠色吉普,這是部隊的車,她本是過來跟小聰告別的,沒想到遇到這樣的事。
老王不上不下地站在那,眼睛來回亂轉,似乎在權衡利弊。
這時有人揹著他娘出來,就是當初潑大糞的那個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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