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該讓你嚐嚐我這幾個月.......”容時安貼著她耳朵低語。
“啥?”小聰沒聽懂,還是太純情,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著他,粉色的小嘴沾了一圈巧克力,就這懵懂的樣子硬是把他看出了一身熱氣。
從媳婦上島,他還沒吃過一口熱乎的呢。
雖然,也想方設法地揩油,但也僅僅是佔點便宜,別的就沒了。
前些日子他養傷,傷好了又擔心她胎不穩,數著日子,想等著她下次孕檢後看看情況,小聰的身體大於一切,這點困難,他咬咬牙多衝沖涼水澡,還是可以克服的。
搞得容時安現在看小聰的感覺就像她看雪糕,偏偏她隔幾天還能吃一個雪糕呢,他現在只能看不能吃,這待遇不比他強多了?
容時安壞心地想磨磨她,也該這個心裡只有吃沒有他的女人感受下他的痛苦。
容老三看看笑得不懷好意的二哥,又看看低頭猛吃的二嫂,總覺得似乎有種暗流湧動,可他就在邊上呢,也沒發現有啥啊。
“對了二嫂,我跟國營大飯店的後廚打過招呼,以後你有吃不完的海魚就給他們送過去,按照市場價零售收,新鮮就行,大小都要。”
“呀?你真談妥了?他們咋肯願意市場價收呢?”小聰記得漁民大叔們說過一嘴,飯店收魚是要比市場價低四成的,事兒還特別多,挑肥揀瘦的。
魚上岸,得先拿去給飯店挑,剩下的才能流入市場。
“跟公家採購合作,貨源夠硬是基本,還有就是要把採購的人餵飽了,你沒發現你家少了條大黃魚嗎?”
一條罕見的大黃魚,外加兩盒世面上看不到的大重九特供煙,直接把後勤經理拿下。
大黃魚是告訴對方,他有好貨源。
煙是隨意塞過去的,不蠢的人都能明白什麼意思,這是說小聰有後臺,就衝這個,她的貨也不能不要,人脈比貨本身的價值更貴。
這些做生意的門道,容老三早就爛熟,隨便一齣手就幫小聰搞定了剩餘產值。
小聰算了下,她每個禮拜跟著船出海一次的話,賺的錢交電費生活費富富有餘,如果把師父分給她雜七雜八的諮詢費加在一起,竟比上班收入還高。
這麼想來,還清外債不是夢啊......嘴裡的雪糕又好吃了。
“我該不該告訴二嫂,其實你們家一直是超小康家庭呢?”容時寧看小聰掰著手指頭叼著雪糕傻笑,也不知該說她知足還是傻。
她和二哥還有小兩萬在他這買國庫券呢,這都是沒賣出去的本金,等回頭賣了又是一筆。
為了這塊八毛的樂啥呢?
“已婚人士的快樂,你不懂。”容時安看小聰在那算賬傻笑,嘴角也跟著上揚。
這日子有了她才像家。
“二嫂,要我說,賣魚什麼的都是蠅頭小利,你這練手時順手弄點也就算了,真想賺錢,還是多考慮我跟你說的,咱們合夥弄條船,遠海撈珠弄鮑魚,我這婚房都指望你了。”
容老三心裡還是惦記著跟小聰合夥弄遠洋船的事,藉機又提起來了。
“婚房,你打算買哪裡?”容時安突然開口。
這會都是單位分房子,梁昕的級別還不到分房子,容老三畢業後就沒打算聽家裡安排進單位,他打算自己開公司,房子就得自己解決了,兩家都有住的地方,但跟老人住事兒太多,容時寧就沒考慮過住家裡。
“想走個關係,掛在我朋友那,弄一套私產的小樓,也要小几萬,還好我戶口在京,不會卡太嚴。”
。勢手的請個了做,聰小看看地笑非笑似安時容,口開時同聰小和安時容”!買別“
。示展人夫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