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已經好幾家決定跟小聰幹了,對蝦圈的動態本就十分關注。
再加上小聰姐妹在院裡的人氣非常好,小聰雖然不經常在家,但誰家要有個什麼事找她,她也從沒推辭過。
所以小二的蝦圈讓人破壞後,大傢伙都非常氣憤。
今天能對小二的蝦圈下手,那明天大傢伙的圈做起來了,是不是也要對大家的圈投毒了?
小二的圈邊上就是趙大寶家的和花安家的圈,雖然這兩家暫時沒事,但出了這樣的問題不解決,大家也是人心惶惶的。
“大家說的,我都知道了,但現在我們的哨兵只看到他們在圈外繞,到底是不是他們做的,咱們還是要核實一下。”小聰現在腦子也有點亂。
訊息剛給到她,她還沒來得及跟容二通氣,但憑她從小到大被家裡冤枉的經歷來看,事情沒有具體的證據,不能就把那幾個半大孩子當嫌疑人看。
“除了他們還有誰!他們幾個沒事就來回溜達,招貓逗狗的,不務正業,走,找他們要個說法!”有個嫂子吆喝。
她們早就看隔壁那幾個小黃毛不順眼了。
街溜子,沒正事,不務正業。
這也虧得她們院是部隊家屬院,那些街溜子不敢惹她們,可他們自己院也就是軍工廠家屬院的人就慘了,誰家沒被這幾個街溜子禍害過?
前天還看到他們組團拔他們院車棚腳踏車氣門芯呢,簡直是壞透了。
“走,抓他們去!”
大家正鬧騰著要找嫌疑人要說法,花安氣喘吁吁跑進來。
“嫂子,你快看看去吧,大寶跟人打起來了!”
小聰挺著她的小孕肚在一群家屬的簇擁下出了門,就見著趙大寶拎著人家的領子,正展示河東獅吼功。
“還不坦白招供?你們敢做不敢當,還是個爺們嗎?”
“都說了不是我們,你咋就不信!”那小青年看著十八九的樣子,平日裡是囂張跋扈的,在趙大寶這種膀大腰圓實力派女子面前也要收斂幾分。
他們不是怕這些女眷,他們是怕這些女人背後的男人。
哪怕是街溜子,也不敢惹島上的軍人,他們只是遊手好閒,但還分得清大小王。
“大寶!先把人放下!”小聰趕緊出聲制止。
“嫂子,你可來了,就他們幾個,看到我就要跑,還好我動作快逮到了——你小子,不心虛跑什麼?”趙大寶單手叉腰,一副佔了理的樣子。
“我不跑等著你們冤枉我?”那小青年看到是小聰,神態變了變,下意識地用手擋臉,但小聰還是認出來了。
“是你呀,肖鑫是吧?”小聰認得他。
村志還在修,這小子也是村志上的人,他父親那個村的人過來給小聰送資料,腳踏車鎖在外面鑰匙丟了,肖鑫硬是扛著腳踏車走了一大段,扛到了開鎖的地方。
小聰對他印象深刻,晚上還跟容時安感慨,十八歲的小夥子使不完的牛勁,惹得容二醋勁大發,對著她一通展示,又是俯臥撐又是引體向上的,差點把家裡的門框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