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我把這弄髒了,我想拿去洗洗。」
「這些東西自會有浣衣局的人清洗,怎敢勞煩姑娘?姑娘的衣服還溼著,快換身乾淨衣物,以免受涼!」
安公公遞了個眼神,端著托盤的宮女立刻走上前,「奴婢給姑姑更衣。」
沈璃玉身上的衣服早已溼透,溼噠噠的黏在皮膚上很不舒服。
她接過托盤,客氣道:「謝謝,我自己來吧!」
宮女看向安公公,安公公點了點頭,宮女這才退了出去。
安公公又看向沈璃玉,語氣溫和:「姑娘儘管放心,姑娘來時,皇上便吩咐老奴看好乾清宮的宮門,所以今日之事不會有人說出去的。姑娘換完衣物,便可回聚芳殿休息。」
沈璃玉抿了抿唇,這才試探性地問道:「我今日犯下大錯,皇上沒說如何處罰我?」
「玉兒姑娘多慮了。」
安公公笑呵呵地看著沈璃玉,他跟隨皇上多年,還從未見到能把皇上氣成這樣的女子。
玉兒姑娘絕對是第一個!
老話說,恨之深,愛之切,皇上定是喜歡上了玉兒姑娘。所以在他心中,他早把這丫頭當成了半個主子。
安公公道:「皇上今夜沒說處罰你的事,便不會處罰你,你可寬心。」
沈璃玉半信半疑。
李瑄雖沒有罰她,但他離去時明顯還生著氣。
她是宮婢,以下犯上,按理說她該跪在乾清宮請罪才對。
而且就算拋開宮婢的身份,她也很想同李瑄說一聲對不起。
她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安公公似乎看出沈璃玉心中所想,又道:「陛下去別處了,你早些回聚芳殿,你出來多時,你家小主還等著你回去呢。」
聽安公公這麼說,沈璃玉便放棄了去請罪的念頭。
反正她離不開這皇宮,李瑄想什麼時候懲罰她都能懲罰,他既然沒有急著罰她,她自己又何必急切地去領罪?
沈璃玉這樣想著,便安心地回了聚芳殿。
鳳儀宮內,林皇后並未睡下,一直等著乾清宮的訊息。
不多時,便見春蒲進來,回稟道:「娘娘,小德子說玉兒落了水,此刻太醫已去了乾清宮。」
林皇后皺了皺眉,事情竟和她預料的不一樣。
看來今夜此事未成。
真是白白浪費了一包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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