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屋外把著門的老嬤嬤聽見這動靜,往地上吐了兩口口水,啐道:「憑她什麼官家小姐良家女,只要中了這香,還不是一樣上趕著往寶哥懷裡鑽,全都是下賤胚子!」
「這女人啊!天生就是躺在男人身下的命!」另一個老嬤嬤說罷,又道:「寶哥今天心情好,咱倆去堂下歇會罷!」
「行,也該歇會了!」
兩個人說著就要走,可她們還沒轉身,房內忽然響起林金寶的慘叫聲。
兩個老嬤嬤嚇得身體一抖,忙不迭推開了房門。
房門一推開,屋內薰香燃起的燻煙便迷了她們的眼。
待她們睜開眼,只見方才那個女子早已不見了人影。
林金寶光著膀子騎在床上,對著一把原木椅又親又愛,胯下都被結實的椅子腿磨紅了。
老嬤嬤顧不得其他,忙奔向那張拔步床,將林金寶拽住,「寶哥,你這是作甚?可不得這樣!」
可她們剛說完這話,便覺得自己身子暈乎乎的,站都快站不住。
房門被重新關上,沈璃玉捧著香爐從門後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方才這兩個老嬤嬤只插了一根香,她從櫃子裡把剩下的催情香全都找了出來,插在香爐裡,整整一捆,大火點燃,燻得整個屋子都是煙。
這濃烈的催情香能讓走進這間屋子的人瞬間失去神智。
兩個老嬤嬤這會倒在床上,早已不知天地為何物了,只一味地哼叫:「寶哥,疼一疼老奴吧!」
「求您疼一疼老奴!」
沈璃玉將香爐重新放好,然後迅速蹲下身,撿起老嬤嬤丟在地上的衣物。
方才她已經觀察過了,這間屋子的窗戶都被封死,所有能割傷繩索的尖銳利器也全都被收走,床邊還有不少女子掙扎時留下的指痕和血跡。
這間屋子,是林金寶專門用來凌辱那些不肯屈服與他的女子的地方。
想要逃出去只能從大門走出去。
所以她趁林金寶不備,拽下了他腰間佩刀,將自己身上的繩索割開。
屋內點燃的催情香不光會迷亂她的神智,也會迷亂林金寶的神智,所以她這才得手。
在老嬤嬤的衣物中翻出這處院落的鑰匙後,沈璃玉沒敢耽誤時間,忙掩上房門跑了出去。
夜色濃如墨,殘月一點明。
沈璃玉藉著夜色遮掩,一刻也不敢停歇,從院子裡跑了出來。
但因為她從未來過林府,所以不熟悉路,剛跑出來就撞見一個捧著食盒的家丁。
那家丁看見她愣了下,「蘭姨娘?」
沈璃玉不知道他口中的蘭姨娘是誰,但見他只把自己當成了後院姨娘,頓時鬆了一口氣。
她忙吩咐道:「不好了!少爺在床上抽風了,你快點去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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