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內燭火舔舐著燈芯,將其一點點融化,溫熱的蠟油一滴滴順著蠟燭滴落下來。
良久,李瑄才意猶未盡地放開沈璃玉。
沈璃玉見宮婢進來給自己擦洗身子,便想趁機離開,可她還沒從被子裡鑽出去,腳踝就被李瑄按住。
一陣天旋地轉,她便被李瑄重新按在身下。
沈璃玉記不清宮女端著水盆進來幾次,直到天色漸明,她再也支撐不住,徹底昏睡過去。
李瑄見沈璃玉雙頰緋紅,頭髮被汗溼,精疲力竭昏睡過去的模樣,心情甚好。
這一夜他幾乎沒睡,但卻覺得神清氣爽,他覺得他甚至可以沿著乾清宮走一圈,再去上個早朝。
可剛起身,一塊潔白的帕子便從錦被中掉了出來。
那是宮中老嬤嬤準備的元帕。
妃嬪初次承寵時都要在墊上這種帕子,留下貞潔的血跡。
可如今這帕子上面卻沒有任何血跡。
李瑄的面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回眸震怒地看向躺在床上的女人。
她竟不是清白之身!
沈璃玉一直睡到快中午才悠悠轉醒。
她醒來時,見李瑄背對著自己一動不動地坐在床邊,身上還穿著明黃寢衣。
不知是剛上完朝回來,還是一直坐在床邊未曾離開過。
沈璃玉撐著胳膊坐起身,視線下移,這才發現李瑄手中還握著一個白色的帕子。
沈璃玉知道那是宮裡嬤嬤給她準備的,證明女子貞潔的元帕。
她初次承寵,上面該有血跡才對。
可那元帕卻乾乾淨淨。
落紅之血和割傷身體流的血的顏色和形狀並不一樣,不僅學醫之人能一眼辨別,宮中那些久經人事的老嬤嬤也能看出來。
所以沈璃玉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偽造血跡,假裝自己仍舊是處子之身。
她朱唇微動,聲音沙啞卻又無比平靜:「陛下有什麼想問嬪妾的話,不妨直言,嬪妾願如實交代。」
李瑄回過頭,心中窩了半日的怒火,卻在對上沈璃玉微微泛紅的眼眸時一瞬間平息下去。
沈璃玉跪坐在龍床上,長髮從肩頭滑落,除了寢衣遮蓋處外,其他地方佈滿大大小小的青紫。
全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跡。
他昨夜確實把她折騰得厲害,攢了五年沒釋放過的瘋狂,在這一晚上全都傾注在了她身上。
哪怕後面兩次她都哭啞了嗓子,哀求他放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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