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麾將軍?
沈璃玉眼睫微動,原來這個小姑娘的父親便是大燕國鼎鼎有名的雲麾將軍!
她雖然在後宮,但也聽說了雲麾將軍前不久在西北戰場上立下的赫赫戰功,據說他曾擒獲北厥王子,並將北厥王子斬於馬下,令北厥人不戰而退。
能近距離見到雲麾將軍的女兒,沈璃玉本該是激動的,但她此時完全激動不起來。
因為曹雲飛單獨將陸瑤懸於房樑上,定然是因為北厥人恨透了陸將軍,這才將她的女兒綁了過來。
陸瑤的性命,危矣!
曹雲飛提來一桶冷水,潑在了陸瑤的臉上,小姑娘打了個激靈,迷濛地睜開雙眼。
待看清楚眼前的畫面,她目色慾裂:「曹雲飛,你竟然和北厥人勾結在了一起,你這個賣國求榮的叛徒!你對得起大燕嗎?」
「是大燕對不起我!」
曹雲飛高喝一聲打斷了陸瑤的話,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吐沫噴濺而出。
他指著自己,脖頸青筋暴起:「是大燕對不起我!我自三歲啟蒙,寒窗苦讀十七年,不到十二歲便高中秀才,十五歲便是舉人,鄰里鄉親無不對我讚譽有加,說我是文曲星轉世,才華橫溢,將來定能高中狀元!」
「可我入京趕考兩次,都未能考中進士!」
提起自己至今未能考中進士之事,曹雲飛情緒低落下來,語氣裡滿是幽怨不甘。
「去年,是我第二次參加京考,我準備得那般齊全,可臨考前皇上一時興起,竟改了考題,說要考經世治國的策論,選拔實幹之人。」
「他說改就改,我這些年讀的書背的文章,全都成了無用功!我帶著我爹孃。鄉親積攢的銀錢入京科考,竟又沒考上!我怎麼有臉回去?」
曹雲飛指著皇城的方向,怒吼道:「是大燕的君主把我逼上了絕地,是他對不起我,不是我對不起大燕!」
「北厥人欣賞我的才華,願意重金誘我為官,我忠於北厥有何不可?」
看著曹雲飛怨恨不甘的模樣,陸瑤面色冷肅,少女原本嬌柔的嗓音驀然變得寒厲:「商人可以逐利,但讀書人該有自己的風骨!你生於大燕,身上流的血是大燕人的血,吃的糧食喝的水,也是在大燕這片土地上長出來的,你怎麼可以背叛生你養你的地方?置你的同胞於不顧?」
「雞同鴨講,我與你沒什麼好說的!」曹雲飛冷笑一聲,抬手割斷了房樑上的麻繩,譏諷道:「但願你在北厥人面前,身上的骨頭還能是硬的!」
陸瑤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她悶哼一聲,身體因為疼痛縮成一團。
曹雲飛扯著她的頭髮,動作沒有絲毫憐惜地將她拽到了那兩個北厥人的面前。
「金大哥,金二哥,雲麾將軍的獨女已經被我綁了過來,你們想怎麼處置便怎麼處置!」
說著,曹雲飛突然上前一步,低聲交代道:「世家貴女重規矩,我沒碰成她,她還是個雛,兩位大哥可以好好享用!」
這些汙言穢語,清晰地落入沈璃玉的耳中。
令她無比憎惡這個叫曹雲飛的男人。
他不敢反抗這個世道,卻將屠刀揮向了弱者,用甜言蜜語哄騙這些無知少女,利用她們的關係網套取情報,如今還想踩著她們的屍骨在敵國獲取功名利祿。
「大燕的女人全都是弱雞,還沒折騰兩下就死了,根本盡不了興!」那個叫金大的北厥男人不屑地瞥了眼陸瑤,抬腳朝她走去。
他像拎一個小雞崽一樣,毫不費力地將地上的陸瑤拎了起來,然後同曹雲飛說道:「這女人對我們有用,得活著!」
。來出了刀彎的間腰在別他將,手出地猛瑤陸,時同的落話他是乎幾
」!死一懼何我,此如既,親父和長兄的我迫命的我用想是非無,來過我綁們你「:意恨是滿中眼,人厥北的前面著,上頸脖的己自在抵刀彎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