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闆，有那樣的人嗎？大家不都是一樣的仁人？”
“當然不是，惡人在整個人類的歷史長河中，還是佔據了主流的，我們之所以要學習並且不斷的教導後輩培養仁義品德，正是因為這種東西，不是與生俱來的，是需要經過不斷的教化培育，才能形成統一的觀念。如果人人都有，那就不需要不斷的強調了。”
“為什麼？仁不好嗎？我覺得這對大家都好吧，為什麼還需要反覆學習，不斷強調？”
“它很好，但是好的東西，維護起來成本很高，需要付出更多，而壞的品質，它不需要什麼維護成本，同時還可能產出不菲的收益。”
桃花小妖她們瞪大眼睛，聽得有些迷糊，這種深層次的思想，對她們來說還是有些超綱的。
所以方南山沒有繼續論述，只是淡淡的搖搖頭，“讀萬卷書，行萬里路，以後你們會碰上更多的人，經歷更多的事，形形色色的人，會給你們更多不同的體驗。到時你們自然會明白更多的道理。”
這些妖精的聰慧程度顯然遠不及小青，雖然她們已經活了很長時間，但平時在仙界中，都是隻活動在妖族聚居的小城中，見識淺，還形成了比較固化的思想，成長潛力一般。
她們搭上曙光城的便車之後，一下子進入了人類的龐大文明世界，卻迷失在其中，不知道如何自處。
方南山空閒下來，對她們進行一些引導，才讓她們逐漸建立了一個新的觀念體系，對人類世界的認知，也逐漸有條理起來。
不過以她們平時只看漫畫和小說這種娛樂圖書來看，想必她們以後的成長也是有限度的。
這次隨行所攜帶的七名妖精，其中花草植物的精怪有四名，動物妖類有三名。
分別是紫荊花妖精，桃樹妖精，魔芋妖精，梨樹妖精，以及狐妖，兔妖，靈雀小妖。
在戰鬥能力上，可以說基本上沒什麼建樹，稍為有點實力的可能就是小狐妖，不過她也只是精通媚惑之術，並不是強大的狐族血脈。
她們的妖修境界，都是二階三階之間，妖力倒是不少，就是都沒有掌握戰鬥的妖術。
跟方南山混的這段時間裡，她們倒是成長了很多，也從書中學到不少，自己琢磨了一些新的妖術，但大部分都是跟戰鬥無關的。
可能在她們的本性裡，並不太願意學習那些傷害性破壞性的妖術。
方南山也沒有強迫她們。
本來他也沒有打算培養這群妖精，沒有給她們制定什麼目標，只是出於對萬妖錄的主人的尊重，對這些妖精生靈給予一些照顧關懷。
至於她們能夠學到多少，成長到什麼程度，就看她們各自的造化機緣了。
第二天一早，方南山就帶著她們，跟藍天羽告別，繼續往北趕路。
“西北方向過去三十里，有一個集鎮，有軍團守護的，你們可以到那裡落腳。”藍天羽提醒一下方南山。
但是方南山沒有回應，只是笑著搖搖頭，繼續帶著妖精們上路，穿林而過，不走村道。
這裡的村道還是硬化路，那些商販都開著貨車過來的，本來有些破損的道路，都經過他們修補，現在路況還是不錯的。
而方南山不走村道，直接鑽山林，這顯然出乎大家的意料。
“這南方來的老闆，好囂張呢，居然這麼狂，專走山林，這是找死嗎？”
“別管那麼多了，跟上去，找個機會幹掉他，看起來他身上應該還有其他寶貝，這些小妞身上都有這麼強大的治療神藥，恐怕他也不會少。”
“這分明是給我們機會啊，走！”
一個個獵人小隊，隱藏在林中草叢裡，盯著方南山一行人遠走，臉上都露出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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