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現在方南山完全佔據了主動。
雲清夢並沒有什麼討價還價的餘地，只希望他不要獅子開大口，提一些讓她難以完成的條件。
方南山當然不會放過這次吃大戶的機會，但是提哪些要求更能利益最大化，一時間卻還難以得到詳細的方案，恐怕還要回去跟管理層開個會，看看目前的發展，還有哪些被卡脖子的地方，需要一些外力來提供幫助。
以及各種稀缺的資源，哪些是急用但又求購無門的。
總之，這次倉促會面，其實還沒有做好充足準備，還得回去多方參詳。
於是他回應道，“現在我精神力損耗比較大，需要及時休息靜養，後續治療的費用，我們可以稍後再談，夢帥，你回去也要彙報吧，到時我們的談判可能會涉及到許多方面，跟家族高層提前通氣會比較好。”
其實他的損耗微不足道，仙元之氣沒有衝擊到他的識海，破開禁制完全是靈魂碎片的變異力量導致的，與他無關。
小青放出來，也只是做一個護衛，並沒有起到實質的輔助作用。
整個過程其實無比簡單，但他不能讓這個流程看起來如此簡單，也不能讓自己看起來毫無損耗的樣子。
反正他精氣神一直內斂不散，別人也看不出變化，難不難全憑他一口說辭。
“你說得也對，這事關係重大，我確實需要彙報家族老祖知曉。”雲清夢雖然急於知道方南山開出什麼條件，但見他一副不著急的樣子，相信他已經準備回去再餓幾天才過來啃一口大的。
無奈，只能認命，雲家這次恐怕要付出不少代價才行了。
不過只要事成，她覺得值，黑夢仙劍一旦修復，帶給雲家的好處，會難以想象的大，現在的付出都會顯得沒那麼重要。
“那，我們就先這樣吧，對了！田小莎的事，先擱一邊吧，等修復黑夢之後再談。”方南山站了起來，提了一下收徒的事。
他倒也不是要一力阻止雲清夢收田小莎為徒，因為看黑夢的能力，確實是經驗豐富的老妖靈，對田小莎可能會有不錯的指導意義，但是他另一方面，又不想田小莎這個人才，成為雲家的助臂。
所以日後必然要在這方面進行談判的，培養一個神才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別看少年班天才已經進入第三批了，但像田小莎這個級別的，還是屈指可數。
雲清夢自然答應，相比於修復黑夢，收徒這事，其實在她眼裡已經不太重要，原本也只是想通過了解夢境法則的特點來找到快速恢復黑夢的辦法，現在已經有了治療方案，這個作用就顯得可有可無。
不過田小莎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天賦者，收入麾下對她的黑夢軍團也是好事，增添一員猛將，自然是一名統帥不會拒絕的事情。
兩人約定之後，方南山的身影就迅速消失在黑夢空間裡。
嗯？愣了一下之後，雲清夢才反應過來，他竟然不需要她帶出去，直接就脫離了空間？
果然黑夢空間並不能限制他的行動，他的青木空間法則已經壓制黑夢空間，自己隨時可以回到自己的器靈空間，然後再回歸外面現實世界。
這一點看起來沒什麼特殊，但是在高階修士的對決中，這往往就是優勢所在，法則的壓制，就是雙方對戰的勝負手。
“他現在還沒有達到元嬰境界，就有如此強大的空間壓制力，等他突破之後，恐怕在七階高手中，他都有正面一戰之力。”
現在雖然是把他列入了七階的層次，但論戰鬥力，只能勉強進入這個門檻，想要戰鬥中力壓七階高手，他還是相當困難的。
但是如果他再突破一個境界，那就不好說了。
雲清夢覺得他可能還會有別的手段，在戰鬥中發揮驚人的作用，千萬不能小看。
她仔細感受一下黑夢器靈的變化，修復程序一直持續著，估計沒有十天半個月都完成不了，於是她退出了器靈空間，回到了雪山小涼亭中。
此時方南山已經離開，亭子裡還殘留著微弱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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