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
方南山看著空蕩蕩的四周，再一次確認座標沒有搞錯。
他放出神識四處搜尋，遠處的靈晶山脈仍然存在，但一座座幻靈族建造的城市卻都沒有了。
清靈城，玉靈城，靈臺城等，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連遺址都沒有半點痕跡。
“清理得這麼幹淨，恐怕是界主親自動手了。”
蜃界本來就是幻境法則，沒有物質結構，全是能量幻化出來的實體，很容易就把它們還原成能量狀態。
但如果不是界主蜃獸親自出手，不可能打散得如此徹底。
既然這連線龍界的入口都沒有了，那整個龍界，恐怕也很難保得住，因為龍界本身也是幻境法則，與蜃界法則有很高的重合度，蜃蟲界主一旦出手，就不可能只清理本界的人類，龍界也必然是它的目標。
在幻境法則的世界裡，蜃界之主還是太強了，但它想要入侵物質世界，恐怕沒那麼輕鬆。
轉了一圈也沒有什麼發現之後，方南山就直接撕開蜃界之壁，回到玄黃大世界的虛空之中。
這裡是大世界的邊緣虛空，距離各處靈域還很遠，就算橫穿虛空，也得飛好幾次。
當然，他有萬妖錄小世界，裡面有傳送陣。
雖然距離遙遠，連線上靈域那邊的星球可能需要海量的靈石能量，但他又豈會在乎這一點靈石？
他拿出萬妖圖錄，啟用傳送大陣，試著輸入座標資訊，他記得天霜高地雙龍城的傳送陣座標。
“座標不存在？”
“我是不是跑錯世界了？”
“還是說這個傳送陣已經被摧毀了？”
“還這個，寒月大陸的傳送陣，也沒有反應，不會這麼嚴重吧？”
方南山神情越發凝重，他記錄的幾個傳送大陣，都沒有一點回饋，無法建立虛空傳送通道。
無奈之下，他只好親自踏空穿梭，這對他的力量消耗不小，現在元神被壓制，不能頻繁使用，也不能超負荷消耗，源器的能量又耗盡，只能拿備用的幾件仙器湊合一下了。
飛了四段虛空，他發現附近都是不適宜炭基生物生存的星域，屬於大世界裡的無人區，偏偏這裡又寬廣無比，好像怎麼也飛不出去一樣。
他掏出星盤定一下位置，搞了半天都沒確定現在的位置。
“法則破損越發嚴重了，連星盤都出現異常，難搞。”
方南山沒想到有一天會這麼狼狽，以前各種手段，輕易就能讓他迴歸靈域各界，現在居然一個個都失效了，聯絡工具全都沒有反應，連統帥兵符他都嘗試了，也沒有連線成功。
繼續往虛空深處飛，耐著性子飛了兩天，才終於看到有異常的氣息出現在一片星域中。
“魔氣很濃郁呢，難道這裡是魔域地區？”
他也不管那麼多了，好不容易飛到一片有生靈存在的星域，管他是人類還是魔族，先下去探探虛實。
快速閃現到星球上空，感受著重力的法則牽引，他才總算有一種迴歸人間的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