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讓她去試試。」
「程紫萱？」
「對，找個藉口把你妹換下來，讓她去。」
這絕對不是李秋辰對於程紫萱有什麼歧視性的偏見。
相對來說肯定是程紫萱這樣的更好下手。
正所謂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按理說那幫苦行僧應該就好這口才對。
度化王慧心那樣的乖寶寶有什麼意思。
度化這種渣女才有成就感啊。
不過事實證明，李秋辰確實是想多了。
他們根本不挑。
王慧心這邊買了幾張大餅送到坐在街角的苦行僧手裡，長得跟凍梨一樣黑不溜秋的老傢伙睜開眼睛，雙手合十口呼佛號：「善哉，南無藥師琉璃光如來佛主，施主有大慧根，大慈悲，何不皈依我門，參悟無上真法？」
王慧心趕緊擺手：「不用不用，多謝大師。」
她前腳轉身離開，老傢伙後腳就抬腿跟了上去。
寒霜號上，大家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盯著光幕裡的直播，看到這一幕紛紛搖頭。
「一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啊。」
「真就誰對他好，他就纏上誰？這不就是純純的變態麼？」
「也不至於這麼輕易就上鉤吧，說不定這位大師只是站起來想上個廁所，恰好與王姑娘同路呢？」
「他啥都不吃哪兒來的屎？你還不如說他打坐時間長了犯痔瘡。」
白羽澪突然站起身來，頭上的紅繩結微微搖曳。
「承運使大人，我去擒拿此賊！」
「白姑娘稍安勿躁。」
古千塵擺手示意她不要激動，轉頭詢問朱果：「目前發現了多少？」
光幕中分裂出十幾個小視窗，同時列出一張名單。
朱果的聲音從光幕中傳來：「當前捕捉到的可疑目標有十八人，暫時沒有發現金丹境的修士。」
此時聚集在蛤蟆溝小洞天裡的各地修士已經成千上萬，很多人向李家租借了店鋪，或者直接就地擺攤，形成了規模相當大的集市。街頭人流熙攘，天空中劍光如織。
十八名苦行僧悄無聲息地溜進來，完全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他們躲不過城隍司無所不在的監控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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