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三株養魂草都用完了,蠢鳥還醒不過來的話,他就要罵娘了。
「嘎——」
在李秋辰的劇烈搖晃下,白鶴終於艱難地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嘎了一聲。
還好。
李秋辰頓時放下心來。
蠢鳥的命算是救回來了。
「還睡!知道錯了嗎?我告訴你多少次,不要去招惹那些官兵!你壓根沒往心裡去是不是?」
李秋辰狠狠地訓斥了兩句,蠢鳥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一聲不吭。
這一次它傷的確實很嚴重。
對於藥師信徒來說,身體上的傷勢不管多重都能恢復,哪怕腦袋被砍掉了,也能重新接回來,或者再長出來一個新的。
但蠢鳥顯然沒有這樣的能耐,治好了身體上的傷勢,也不代表它虧損掉的那些精血能在短時間內補充恢復過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李秋辰又給它熬了幾鍋湯藥。
他自己嚐了一口,苦到懷疑人生。
蠢鳥對此極其抗拒,甚至表現出了寧死不屈的氣勢,但無奈精神萎靡,無力反抗,每天都被李秋辰捏著脖子強行灌藥。
喝到第三天,蠢鳥說什麼也不喝了,把嘴藏到肚子底下,擺出一副你再敢灌我藥,我就死給你看的架勢。
你當我願意餵你呢?不喝藥你倒是給我好啊?
李秋辰無奈之下,只能再掰一塊桃木芯,送到它嘴邊:「你嚐嚐,這個是甜的。」
白鶴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眼珠子轉了轉,忍不住誘惑張開嘴。
李秋辰一把揪住它的脖子,開始灌藥。
「嘎嘎嘎嘎——」
羽毛亂飛,叫聲悽慘。
第二天,李秋辰故技重施,然而白鶴再也不願意相信他的鬼話。
「這是最後一鍋藥,你再想喝也沒有了。」
李秋辰手裡拿著桃木芯好言相勸:「藥是江前輩給的,你要恨就恨他,要不是為他跑腿,你何必遭這個罪呢?不要給我甩臉色,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而且還是兩次。」
「你想啊,要是昨天給你吃,那今天給不給?難道我看起來像是有萬貫家財的樣子,可以讓你這麼揮霍嗎?今天這就是最後一碗藥,喝完了你把它吃下去,為這些天來經歷的苦難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這樣不好嗎?」
白鶴猶豫了。
「嘎!」
你先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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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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