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有點大的問題嗎?我去的時候趙老太爺都快能倒拔垂楊柳了!
「二位先生剛才說的那些我聽不太懂,總而言之就是讓我演一場戲,給我一筆錢,是這個意思嗎?」
「對對對,就是這意思。」
王素點頭道:「但不是演一場,得多演幾場。演一次就給你一兩銀子,可以嗎?」
「可以!」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之所以難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錢沒到位。
只要錢給到位了,什麼事都好辦。
你看常八爺那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在聽到五五分帳的時候,也把嘴閉上了。
雖然李秋辰也沒太聽明白這個幻景的基本原理,但看在酬勞的份兒上,其他事都好商量。
對於他來說這一兩銀子不是很重要,主要是他對於這兩個自稱來自縣塾的學生很感興趣。
這跟他想像中的縣塾好像不太一樣。
一切商議妥當,李秋辰再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又躺回了大車店的床上。
看來這不是山神專屬的神通,而是在縣塾就能學到的法術。
早上起來第一件事,還是去吃餛飩。
胡孩兒跟著他爹走了,眼巴巴地看著李秋辰,就像是被賣掉的小媳婦一樣可憐。
他爹做的是趕大車的生意,不可能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少年的事業心剛剛燃燒起來,就被殘酷的現實冷水澆滅。
李秋辰並沒有騙他的意思,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昨天給他開空頭支票的時候,誰能想到趙老太爺突然魔怔了呢?
「咱哥倆說好的事不會變,你下次來要是找不見我,就去找老掌櫃,記住了嗎?」
「記住了!」
胡孩兒感動的眼淚汪汪,緊接著就被他爹踹了一腳。
在當爹的眼裡,兒子基本上分兩種。
一種是完全不聽話自己有主見的,管不了也不敢管。
一種是沒啥本事還覺得自己挺牛逼的,這種就得好好管教,往死裡揍。
胡孩兒明顯屬於後者。
送走了胡孩兒,李秋辰決定在青石臺選一處產業。
咱以後也是有身份的人了,登臺獻藝一次一兩銀子,這身價你讓我再睡大車店明顯是不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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