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昊天鏡
」不會吧，你說這個小玩意就是封神榜？！」
鄭吒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看著張啟手中的隨身碟，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封神榜？上古究極因果律武器？居然就是這麼個小玩意？
這也太扯了。
「沒錯，複製體的楚軒用了某種手段，封印了這件法寶的本質。」
張啟點了點頭，沒有理會鄭吒臉上那副「你他媽在逗我」的表情。
他的掌心之中，淡金色的符文開始輪轉，像是一圈圈精密的。由光構成的齒輪，無聲地咬合。轉動。
下一刻，那塊精緻得如同藝術品的玉製隨身碟，在他的掌心融化了。
像是被無形的火焰炙烤的黃油，液態的光流淌。重組，最終在他的手上攤開，變成了一張————報紙。
一張看起來隨時會被山頂的風吹走的。紙頁泛黃。印刷粗糙的報紙。
「額————這真的是封神榜嗎？」
看見那種報紙，鄭吒臉上露出了你T唬我的表情。
這玩意還不如剛才的隨身碟有科技含量呢————
「額————」
羅應龍的眼角狠狠抽動了一下。
他想像過無數種上古靈寶的形態，可能是古樸的卷軸，可能是玄奧的圖錄，可能是金光閃閃的法旨。
但唯獨沒想過會是一張看起來像是從哪個特角旮旯的報刊亭裡順手拿來的晚報。
這玩意兒，別說跟「究極因果律武器」這個名頭掛鉤了，就算是拿去墊桌腳都嫌它不夠硬。
「法寶的外形會根據使用者的認知和需求進行變化。」
張啟的聲音很平靜，「它會呈現出報紙的形態，只是因為提供資訊」是它最基礎的功能之一，而報紙」這個形象，恰好與這個功能完美對應。」
他說著，手指在那張粗糙的紙面上輕輕拂過。
紙上的油墨像是活了過來，那些原本印著社會新聞的宋體字和畫素模糊的黑白照片開始流動。分解，像是被投入水中的顏料，迅速暈開。重構。
幾秒鐘之後，報紙的頭版頭條變成了一副動態的。精確到每一條岩石裂隙的三維地圖。
地圖的中央，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空洞，粘稠的。暗紅色的液體在其中翻湧，甚至能讓人隔著影像，嗅到那股腥甜到令人作嘔的血氣。
地圖下方，一行小字清晰地標註著：【血穴，當前入口已封閉】
而在版面的另一側，一張更加觸目驚心的畫面正在形成。
一個巨大的。紫色的。由骨骼與血肉糾纏而成的巨人輪廓正在被無數的血水澆築成型，它的胸口處，一個紅色的核心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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