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可能……」
看到埃德溫指間的光芒,黑夜女神的聲音第一次真正流露出了無法掩飾的震驚。
因為她能確定,這股力量絕對不屬於她所知的二十二條神之途徑中的任何一條,也並非源於任何已知的源質!
這是來自於序列之外的力量……
但這應該是不可能的。
這個世界的規則是鐵律。
超凡者能做到的事情,在服下第一份魔藥的事後,其未來的道路與權能的邊界就已經被確定了。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真神,甚至是執掌源質的舊日,也無法超越「源質」所賦予的權能界限。他們可以在自己的道路上走到極致,但他們無法跨越到另一條道路,更無法創造出一條全新的道路。但現在,這鐵則被顛覆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良久,黑夜女神才從那份足以讓神明都感到思維停滯的震撼中掙脫出來,然後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雖然是同樣的問題,但卻有了最初了意味……
「一個可以幫助你們的人……」
埃德溫說著,對著黑夜女神伸出了手。
然後,他便靜靜地懸浮在意識之海中,等待著對方的答覆。
這倒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但卻未必是一件壞事。
黑夜女神陷入了沉默,眼眸深處,彷彿有無數個念頭在碰撞。湮滅。重生。
她在權衡,在思考,在消化這足以顛覆的一切。
良久,她周身的星光與夜色緩緩收斂,那龐大而威嚴的六臂神話形態,重新變回了那個籠罩在陰影中的。符合人類審美的女性輪廓。
這個動作,本身就代表了一種態度的轉變。
「你想要什麼?」
黑夜女神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雖然依舊清冷,但已經褪去了敵意。
「我需要知道更多情報。關於你,關於這個世界,關於……「我們』。」
埃德溫回答道。
黑夜女神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到了這一步,情報的價值已經不對等。
用一些她早已知道的「過去」,來換取一個無法估量的「未來」,這筆交易並不虧。
她的思緒彷彿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聲音悠遠而沉靜。
「我來到這裡的時間,比你早得多,那還是第二紀元的古神時代……」
她開始講述。
她穿越成了「毀滅魔狼」弗雷格拉的從神,尊名「厄運女神」阿曼妮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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