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體上已經完成了。
因為AI機器人的全面普及，讓工程進度比你預計的快了百分之三十。
所有的模組都已經按照你的圖紙建造。組裝。並部署到位。】
這倒是個好訊息。
螢幕上的文字消失，新的文字又跳了出來，這次的速度慢了一些，帶著一種遲疑。
【張，我們到底在造什麼？】
【聚變反應堆和粒子加速器，應該只是它功能模組的一小部分。
我請教了麻省理工和普林斯頓的幾個老朋友，把圖紙的一部分給他們看，他們都認為，這東西的設計冗餘和能量級別，遠遠超出了任何已知的粒子對撞機。】
泰勒的文字裡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困惑。
這二十年來，他作為張啟的「手」，在全世界範圍內執行著這個龐大的建造計劃。
他動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脈和資源，像一隻工蟻，將一塊塊拼圖放在指定的位置，卻始終看不清拼圖的全貌。
【拿它來為粒子對撞機功能，就像是用阿波羅計劃的土星五號火箭去發射一顆氣象衛星。
完全是大材小用。】
張啟看著螢幕上的字，扯了扯嘴角。
泰勒的比喻很形象。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敲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ETO有對其進行破壞嗎？】
【沒有。】
泰勒的回答很快，幾乎沒有停頓。
【這也是我最不解的地方。
我們截獲過他們的情報，他們確實在監視我們，但只是監視。
沒有任何破壞行動。】
張啟的指尖在冰涼的鍵盤上輕輕敲了敲。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近期我會去你那邊一趟。】
他打出了最後一句話，沒有給泰勒繼續追問的機會，直接單方面切斷了連線。
螢幕瞬間恢復到最初的純黑命令列介面，那個綠色的游標又開始固執地閃爍。
張啟合上電腦，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然後接入了公共網路，熟練地打開了幾個全球頂級的物理學論文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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