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合院,很多人還不知道路上的事情呢。
知道的,看到劉海中一根毛沒掉的回來,這臉總是要拉著的。
“當家的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晚回來?” 老伴看到劉海中回來,迎出了門。
“沒事,路上有點事情耽擱了,小事。”
“沒事就好,飯早就好了,在晚會就要涼了,我正準備讓孩子們先吃呢,你就回來了。” 老伴說著從圍裙上解下毛巾,對著劉海中的衣服抽打了幾下,兩人這才進了屋子。
一盤黃燦燦的炒雞蛋,看著多,其實很多都是玉米麵,裡面只有一個雞蛋,就這也是劉海中的專屬。
不過每人只有一筷子,其餘的都是老伴單獨給他的,掏體力的,不吃點好的怎麼行?
雖然劉海中現在不怎麼掏體力了,可是這個習慣一首保留著。
洗了洗手,坐在主位上。
“吃飯吧。” 劉海中說道,拿起筷子給老伴兒撥了一筷子雞蛋兩個兒子也沒落下,盤子裡還有一半兒,正好吃他的,這叫不吃獨食。
其他的菜裡面雖然沒有肉,可油水不少。
沒看一家人沒有一個是缺油水的。
至於家裡吃了什麼,對外也說了,不要說。
軋鋼廠,保衛科。
十幾個虛脫的人被繩子綁著掛在牆上,蹲不下去,也站不起來,要是想躺下,那胳膊就會使勁的給你往後掰著,那是更別想。
各個都是用怪異的姿勢精神萎靡的靠在牆上。
都是進過炮局的人,可以說都是老炮,這點手段還是可以頂一下的,可公安局好歹有點底線,軋鋼廠的保衛科壓根就不管他們是不是人,完全把他們當鬼子來搞了。
“科長,他們只說了一個名字,讓我去,說這些事情他們不知道,只知道這個叫什麼刀哥的安排他們來堵劉主任的,說什麼要他一條胳膊一條腿。”
“刀哥?啥來頭?劉主任惹他們了?”
“不知道,問了,他們也說不清楚,只說他們接任務的從來不問為什麼,只知道拿錢辦事。
至於那個刀哥,他是什麼炮局的老炮,每過十天半個月的就有可能進去蹲上幾天。
那人大事不犯,小事不斷,殺又不夠線,放了又是個禍害,這人就是個遺留的老油子。
對了,那幾個說什麼那個刀哥後面還有什麼人,聽說路子挺廣的。”
“嗬……挺廣的?好呀,刀哥是吧?好呀,很好,老炮是吧?哼哼……安排人,抓人。”
“是。”
保衛科科長,立刻手寫了一份外出命令,然後蓋上了軋鋼廠保衛科的大章。
組長拿著就跑了出去集合人去了。
這邊科長拿起電話打了出去,保衛科出廠任務都是要報備的,還要周圍派出所和公安局進行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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