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驚蟄起,萬物生。
自從保衛科和劉海中說過讓他放心事情解決了以後,就沒有在遇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尤其是西合院的人,雖然沒有事情了,可還是看著他們眼裡有很多的話想要說的樣子。
西合院最低調的人不是那些收入極低的幾戶,而是易中海。
這人是從早到晚,上班就在工位上,那也不去,去廁所也是溜牆邊走。
回到家裡,也是閉門不出。
整個西合院突然就有點安靜了。
在京城西郊,今天是個萬里無雲的日子。
一個車隊開著車子駛向了這裡。
經過了幾道嚴格的審查,終於車隊被放行。
“爸,我不想死……”
“哎……”
車子上被反扣著手腕,繩子捆的結結實實的一群人中有個年輕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
一個一臉老態的中年人低著頭,就像是沒聽到話一樣,不是別人,正是從監獄裡提出來的翟老闆。
才幾天的時間,一個精神奕奕的中年人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一輛車上全是翟家的人,另一輛車上是姚家的人。
今天這個日子正好適合行刑。
該得到的己經得到,兩家人罪大惡極,發國難財也就算了,還發糧食的財。
俗話說得好,叔叔忍得了,嬸子忍不了。
“驗明正身,可以行刑……”
在極度恐懼的時候,眾人壓根兒就哭不出來,能哭的力氣早就哭出了去了。
號令兵拿著紅旗往下一揮,整了一排的行刑人,扣動了手裡的扳機。
槍聲響徹一片。
然後穿著白大褂的法醫進行了確認,然後在檔案上簽字。
盛極一時的兩大家族,就這麼飛灰湮滅,就算有旁支倖存下來,估計以後也得潦倒殘生了。
“劉師傅,您今天下班早呀。”
軋鋼廠下班鈴聲響起,劉海中騎車到了軋鋼廠門口,保衛科的人問候了一聲。
“下班,幾位辛苦了。” 劉海中揮了揮手,這才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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