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您聞到了沒有?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鼻子出問題了,最近這幾天總覺得西合院裡面有人家裡做肉了,這肉味就沒斷過。”、
楊秀芳剛下班,就被大院的婦女給拉住了,一臉好奇八卦的樣子說起來了自己知道的事。
“是嗎?我這天天上班不在家沒聞到什麼味兒。”
“這幾天的位兒天天不固定有的時候是早上,有的時候是大半夜。”
“真的假的,說的這麼玄乎?” 楊秀芳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我這鼻子靈著呢,這家人也是缺德,專門找院子裡沒人的時候才會做肉,大家又不搶你的肉吃,這話說回來了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做肉吃嗎。”
一圈兒婦女又蛐蛐了起來。
楊秀芳也是無奈,只能笑笑進了西合院。
過了垂花門,閆埠貴正在澆花,看到有人進來,立刻笑臉相迎了過來,一看是劉海中媳婦楊秀芳,閆埠貴整個人的臉又拉了下來,手一背開始澆起來了花,壓根就不打算搭理楊秀芳 。
主要是閆埠貴最近一年多來愣是沒有佔過劉家一點兒便宜,至於笑臉相迎什麼的,壓根兒就不在他的範圍內。
劉海中下班到大院的時候,也是抽動了幾下鼻子,最近晚上下班回來的時候遇到過好幾次,大院裡都瀰漫著一股好聞的肉味兒。
可是就是不知道誰家裡面飄出來的。
做肉的時候最好分辨,可是這肉做完了,人家滅了火,這味道就在大院兒裡面瀰漫,愣是沒人找到是誰家乾的。
這不是整天欺負人嗎,孩子大點兒的基本上不會哭鬧,只會苦著臉吃著自己家的飯,可那些小不點兒哪裡經得起各種味道的誘惑,在家大人的面前開始哭鬧了起來。
不過大院裡的人也好奇的很,賈家的好太孫棒梗竟然不哭不鬧,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等著……
這這又是讓人好奇的地方,擱在平時,賈家早就鬧翻了,這麼在大院裡面做肉放味道的,賈張氏要是聞到坐地上能罵一天,除非你給他們加一碗肉。
過了穿堂又過了中院,到了後院這邊。
劉海中懷疑是許大茂,可是到了許大茂門口兒,鼻子對著門縫吸了幾口,一點肉味兒都沒有穿進鼻子。
看來這個謠傳說許大茂做肉吃折騰大家,這裡面的看和聽到的並不是全都是真的,基本上很多都是街坊鄰里給加入自己的想象改編的。
回到了家門口,紮好車子,老伴兒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當家的,你回來的時候聞到肉味兒了沒?”
“聞到了很淡,絕對不是別的院子的,咱們家誰家這麼闊氣,我聞肉味兒都聞到好幾次了。”
“今天我也是聞到了,以前的時候我沒注意。”
“嗯。” 劉海中沒說什麼,就是低著頭沉思了起來。
難道是易中海家?
要是易中海家做肉,賈家的好太孫早就折騰了。
要是何家……估計差不多。
可劉海中又想到了中院住在傻柱東邊耳房的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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