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連自己的天賦都認不得了？』陳北武笑了笑。
金蛋搖了搖頭。
它當然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天賦。
它只是驚訝於陳北武釋放的蛟龍威勢之純正，氣勢之強，彷彿看到同族。
「霧裡看花？」看到這個熟悉的天賦，陳北武目光微微一頓，來了興趣。
如果他沒有記錯，霧裡看花應該是宗門秘術鏡花水月第一重境界。
「你先釋放出霧裡看花試試。」
聽到陳北武這話，金蛋口吐白霧，以法力凝聚出初窺虛實界限的霧花鏡。
陳北武意念一動，朝金蛋瞬間釋放出水牢術。
數百條冰藍鎖鏈立即沖天而起，將金蛋團團包圍。
下一秒，金蛋身前霧花鏡自動綻放光輝。
鋪天蓋地的冰藍鎖鏈立即改變方向，反而將陳北武這個施術者團團圍住。
陳北武眼露驚喜。
他沒有猜錯，與金蛋吞服鏡花水月功法玉簡後領悟的雛形不同，這才是真正的【霧裡看花】。
「難不成？」陳北武目光看向孰真孰幻天賦。
他雖然只在傳功殿內拿到鏡花水月第一重功法玉簡，但也知曉第二重境界之名。
「咕嚕。」
明白陳北武意思，金蛋閉上眼眸，催動孰真孰幻天賦。
下一瞬，狂風掀起，一尊活靈活現的真龍映入陳北武眼簾。
其頭生珊瑚狀龍角，目如熔金火炬，頜垂長鬚，脊生鬃毛，龍爪擒雲，龍尾舞動間有風雷相隨，盡顯神聖威嚴。
陳北武伸出手指輕輕敲擊真龍龍鱗，可以明顯感受到其防禦的無懈可擊。
鏡花水月的第二重境界是亂虛實，即「莊周夢蝶，孰真孰幻」。
邁入這一境界的修士能夠以法力製造幻境，混淆他人六感，以假象動搖心神，甚至神不知鬼不覺的篡改記憶。
論威力遠勝於陳北武掌握的二階靈術幻霧瀆。
他眼中的金蛋之所以會忽然成為真龍，便是中了孰真孰幻天賦製造的幻境。
『可以了，解除吧。』
陳北武意念一落，真龍驟然變幻為金蛋。
陳北武深吸一口氣，看向金蛋的目光已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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