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許大茂和李主任等人好好的享受了一番南易大廚的手藝,別說,口味一點也不比傻柱的手藝差。
在飯桌上,李主任也是隱晦的對著許大茂說了自己的難處,希望許大茂不要放在心上,還保證了以後絕不會有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許大茂雖然嘴上應承著,但他可知道李主任可不是一個好‘鳥’,現在自己還用的上他,暫時虛與委蛇一下沒什麼關係,但等自己不需要在借他的身份的時候,那也就是自己和李主任一刀兩斷、分道揚鑣的日子。
看著李主任大有一副不把自己灌醉誓不罷休的架勢,許大茂也是耍起了小手段,當然以他的身手,騙過李主任等人的眼睛還不是就跟玩似的。
每次喝酒,大半的酒都被自己偷著倒掉,李主任等人還傻傻繼續給自己進酒,不一會兒,許大茂就裝著喝醉了,頭一倒就睡在了桌子上。
“看來許副主任的酒量不怎麼樣嗎?”曹副主任看著許大茂醉倒了,笑著說道。
“來,我們繼續喝。”大家此時都喝勁十足。
看著喝的差不多,李主任也是細心的派遣自己的司機將喝醉酒的許大茂送回了家裡。
看著滿身酒氣的許大茂被送了回來,許母也是大聲驚呼:“媽呀,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聞聲趕來的雨水看到許大茂喝成這樣,心裡也有些心疼,就要上去照顧許大茂,幫他擦擦臉,醒醒酒什麼的。
許母一看雨水的架勢,也是連忙攔住:“你現在還懷著我的寶貝大孫子呢,可不能再來做這些了,看他這一身酒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你現在可受不了這味,還是歇著吧,我來幫他處理一下。”
正在許母還對雨水滔滔不絕的時候,雨水臉上的表情有些豐富多彩,看到從床上坐起來的許大茂,眼神清澈,哪裡還有剛喝醉酒的樣子。
許母本來還興致勃勃說著,不過注意到雨水的表情,也有些奇怪,循著雨水的目光看去,許母也是嚇了一大跳,只見剛才還醉醺醺的許大茂此時卻清醒的坐在床上,哪裡還有醉意。
“你這?”
許母張大了嘴巴,用手指著許大茂,表情複雜,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許大茂彷彿知道母親想要問些什麼,隨後解釋道:“這不是今天和廠裡的同事喝酒嗎,我一看那個架勢,看來不喝醉是走不了了,可是又不好拒絕,
這不家裡雨水還還懷著孕呢,我又不敢多喝,也只能選擇裝醉了。”
雨水一聽許大茂在那個時候還能想到自己,臉上也是露出了笑意。
不過還是有些奇怪,“那你這滿身的酒氣是怎麼回事啊?”
“你說這個呀,那還不簡單,喝酒的時候多往衣服上撒撒不就行了。”
聽著許大茂的回答,許母也是反應了過來:“你先坐著,我這就給你燒水去,讓你好好洗一個熱水澡,順便去去酒氣。”
說完,許母就離開去燒水了。
雨水看到許母走了,就想著反正許大茂沒醉,應該沒事,所以就想走上前陪許大茂坐坐,順便替他換換衣服。
看到這種雨水上來了,許大茂也是連忙阻止道:“雨水,你可不能上前來,我身上酒氣太重,對你和孩子都不好。”
聽到許大茂的關心話,雨水也是停下了蠢蠢欲動的腳步,和許大茂交代了一些事情,就退了出去。
舒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許大茂也感覺神清氣爽,看著時間,估計此時雨水和母親已經睡下了,許大茂也沒打擾她們,隨便的收拾了一下後,可能也是累了,倒頭就睡,不一會兒就跟周公開始打架了。
接下來幾天,許大茂的生活過的可是有滋有味,不過二大爺可就遭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