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下一秒,傻柱就笑不出來了。
只見秦淮如穿過人群,‘撲騰’一聲就跪在了傻柱床前,一邊哭一邊說道:
“傻柱,都是姐對不住你,要不是姐沒有管教好棒梗,你也不會受這麼嚴重的傷勢了,可是棒梗還是個孩子啊,這次被抓進去,估計以後就毀了。”
賈張氏看到秦淮如的表現,也是馬上明白了過來,連忙坐在地上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們家就棒梗這一根獨苗啊,沒有了他我們可怎麼活呀。這是要讓我們賈家絕後呀……”
聽著賈張氏越說越離譜,聾老太太也是聽不下去了,罵道:“我說賈家丫頭,這裡是醫院,要哭喪外面哭去。”
正在這時,醫院裡的醫生也是補上了一刀:“這裡是醫院,請家屬不要大聲喧譁,保持安靜。”
此時賈張氏也不好意思鬧了,不過還是沒從地上起來,儼然有一副你不給個交代我就不起來的趨勢。
傻柱看到秦淮如就這樣突然的跪在了自己面前,也是大吃一驚,聽著秦淮如話裡的意思,傻柱也明白秦淮如是什麼意思。
本來傻柱對棒梗的膽大妄為非常生氣,心裡想著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他,可是一看到他的秦姐秦淮如梨花帶雨的樣子,傻柱的也是瞬間被融化了,此時他的眼裡只有秦淮如,哪裡還有其他人。
只見傻柱看著秦淮如還在地上跪著,連忙說到:“秦姐,你這是做什麼,趕緊起來啊。”
看著秦淮如沒有什麼動靜,傻柱繼續道:“不就是棒梗,他還是個孩子,放心吧,我不會計較的。”
聽到傻柱的話,秦淮如明顯眼裡一喜,知道自己的目的終於是達到了。
小麗聽到傻柱的話,也是有些生氣,不過看著傻柱現在受傷的樣子,也不好說什麼。
旁邊其他的人看到傻柱的樣子,也是當作什麼都沒有看見,只有一旁的聾老太太在一旁嘆息。
許大茂看到傻柱的表現,一拍額頭,也是被傻柱的舔狗形象給打敗了,看著傻柱和秦淮如只見親切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兩口子呢。
看著傻柱沒有了什麼危險,許大茂和雨水也是上前對傻柱關心了一下,就離開了。畢竟現在也不早了,明天他還要上班呢。
回到家裡,雨水也有些生氣:“大茂,你說我那傻哥到底被秦淮如灌了什麼迷魂藥,那麼聽話。”
“還好我嫂子好說話,這要是我。”
看著雨水有些遲鈍,許大茂也是問道“是你怎麼樣?”
“這要是我,我肯定不會放過秦淮如的。”雨水恨恨的說道。
“我還以為要是你,你不會放過我呢。”
聽著許大茂的話,雨水也是白了許大茂一眼,“你要是敢,你看我會不會放過你?”
“好了,不說笑了,我認為這一切都是你那傻哥自作自受,誰叫他是一個舔狗呢。”
“什麼是舔狗?”雨水不解的問。
“所謂舔狗,就是說你傻哥看到秦淮如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眼裡只有秦淮如,為了秦淮如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秦淮如說的什麼話都是對的,常常圍著秦淮如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