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鰲島，碧遊宮正殿。
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大殿中央的留影石上，正迴圈播放著元始天尊看著賬戶歸零、一口老血噴在九龍沉香輦上的高畫質特寫。
“慘，太慘了。”
多寶道人一邊搖頭，一邊嘖嘖稱奇：“平日裡二師伯高高在上，講究個順天應人，沒成想這‘逆天’的膽子比誰都大，結果……全賠進去了。”
“這就是貪念。”
無當聖母在一旁冷笑道：“師尊早就說過，不懂金融，莫入紅門。闡教這回，怕是要把家底都賠光了。”
高臺之上，通天教主並未如弟子們那般幸災樂禍。
他身著青色道袍，神色淡漠地看著畫面中那個被抬走的元始天尊，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複雜。
那是他的兄長。
雖然道不同，但看到堂堂聖人落得如此下場，通天心中並非毫無波瀾。
“許大茂呢？”
通天教主忽然開口，聲音清冷，卻帶著一股穿透力。
“在。”
許大茂從殿後的陰影中走出。他今日換了一身裝束，不再是那副市儈的掌櫃打扮，而是換上了一襲繡著星辰運轉圖的道袍，手中拿著一把摺扇，扇面上寫著四個大字——“順勢而為”。
“師尊。”許大茂躬身行禮，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從容微笑。
“元始師伯的事，您怎麼看？”通天教主目光如炬，直視許大茂。
許大茂搖著摺扇，淡淡道：“回師尊，元始師伯敗在‘逆勢’。天道大勢如洪流，他想憑一己之力對抗市場規律，妄圖在高位透過槓桿收割眾生，結果反被市場收割。此乃……取死之道。”
“那依你之見，如今這洪荒局勢，該當如何？”
許大茂眼中精光一閃，猛地合上摺扇，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元始爆倉，西方破產，如今這洪荒金融市場上，最大的‘流動性’空出來了。”
“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抄底良機。”
“不過，這一次，我們不抄底‘幣’，我們抄底‘道’！”
通天教主微微挑眉：“抄底‘道’？”
“正是！”
許大茂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狂熱：
“元始做空失敗，證明‘順天’已死。如今洪荒眾生迷茫，急需一個新的信仰，一個新的方向。”
“師尊，您的‘有教無類’，便是這亂世中唯一的‘價值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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