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和精神分裂以及自我毀滅有關,鏡子運用比較關鍵,用鏡子也是為了強化人物的內心,就跟你那時候拍《黑牡丹》一樣。」
此時凱拉。奈特莉和其他演員也圍了過來,笑著開口:「吳,Crystal,你們不參加萬聖節派對嗎?很好玩的」
「不了,我們要去卡斯滕。霍勒的當代裝置藝術展看一看,剛好他在紐約開了」吳宸笑了笑。
「好吧,你們可真浪漫,在萬聖節去看藝術展」凱拉。奈特莉幾人笑了笑。
下午,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的門口燈光透過玻璃折射成一條光的走廊。
劉伊菲挽著吳宸的胳膊,目光好奇地掃過展品:
「師弟,好奇怪啊,原來卡斯滕。霍勒是一個科學家,怎麼就變成了藝術家了」
「科學與藝術有時候是相通的。」
卡斯滕。霍勒的作品總是充滿混亂與迷惑,吳宸有時候看了老半天才反應過來。
兩人走到一件作品前:「Sliding Doors,滑動鏡門?」
看著眼前的這個展品,一排自動感應的滑動鏡門,鏡面把人影拆開。重複。延伸,宛如走進一個視覺迷宮。
兩人一同走進去,劉伊菲都懵圈了。
「師弟,哪扇門後才是出口?咦,這個我感覺好奇怪」
吳宸順著劉伊菲的目光看去,映出的兩人都不是單一的自己,反而是一簇錯亂的映象。
「鏡子,迷宮,錯亂」
吳宸眉頭微蹙,他雖然兩部電影都用了鏡子,但是感覺沒有把「鏡子」用到極致,似乎沒有把鏡面符號化。來打造更具衝擊力的心靈和視覺畫面的鏡頭。
「如果把鏡子迷宮的背景設定在舞臺與後臺,在徐緩逼人的鏡光裡,映象與現實互相錯位」這一刻,他腦海裡浮現出畫面:
妮娜在後臺的長廊中穿梭,走廊的鏡子無限重複,這是一個鏡子迷宮。
鏡中倒映著的黑天鵝影像若隱若現,與她並行。重迭。糾纏。
她的呼吸逐漸急促,分不清哪個才是真實的自己,哪個是幻象。
她抬起手,試圖觸碰其中一面鏡子,卻發現鏡中的黑天鵝反先一步伸出手,指尖在鏡面上輕輕一點,像是破曉的呼吸。
隨即,所有的鏡子「譁」地一聲破碎開來,像玻璃雨一樣漫天飛舞,每一片碎片上都倒映著不同的黑天鵝與白天鵝的面孔與不同的光影
這簡直就是極致的畫面破碎感。
而且每一枚細小的鏡片都象徵著人格的多重撕裂與自我崩壞,用鏡子迷宮的破碎感,能把心理分裂的極致呈現到極點
吳宸的瞳孔微微收縮,心中翻湧著熱血與靈感。
這絕對是最符合整部電影精神核心的場景,也給了《黑天鵝》一個最具視覺與精神衝擊力的「經典記憶點」。
「還真沒白來。」吳宸低聲呢喃。
「師弟,怎麼了?」劉伊菲眼眸期待地看向吳宸,她感覺吳宸好像找到靈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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