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這裡的交通工具，鯨船。」
裴劍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和學院裡的飛魚類似，都是生物載具。和飛魚不同的是，鯨船的駕駛員是巡航鯨，本身很聰明，這只是它們的一份工作。它們也是龍宮中的少數族裔之一。」
李鶴說：「龍宮的少數族裔，都是在這裡工作的嗎？」
「大部分是，它們能在這裡的指定地點長住，但僅限於珍珠層，其他區域進不去。」
「到了。」
說著。
裴劍秋陡然降低高度，一下子扎入海上一座門前。
有一個巨大的石質牌坊佇立在海面上。
跨入其中。
李鶴髮現自己和裴劍秋來到一個白色走廊裡。
「往前走就行，我們要去珍珠層，這邊有直通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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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劍秋說：「這裡是龍宮海關，需要證件得到確認才能透過這裡，不過你現在有「調查顧問」的榮譽頭銜，就可以等同於龍族一樣能自由進出。」
李鶴心想那倒是方便。
不過他也覺得奇怪，一邊走一邊說：「學院那邊只要乘邊界列車就能進入，龍宮這邊似乎查得要嚴格很多。」
「那是必要的。」
裴劍秋道：「以前龍宮就是因為過於寬鬆，有許多外來民進入，長期滯留，造成了很嚴重的治安問題。這些滯留者不少在倒賣和散播各種違禁品，大幅度提高了龍宮的治理成本。」
「現在收緊，也是為了規避風險。」
李鶴不由說：「我記得有許多國家的人類傳說裡，都有去過龍宮————是真的還是假的？」
「有真有假。」
裴劍秋觀察著沿途的門：「但的確有許多人類來過龍宮。早期龍和人接觸很頻繁，龍族是零區的官方邊界機構，需要維持那邊的穩定，就得處理好邊界治安和偷渡問題。」
「人類是零區的原住民和統治者文明，龍族和人類是長期合作關係，有往來是很正常的事。」
「大多數人都能對龍宮經歷保密，不過也有一小部分會洩露，那也是不可避免的事。」
李鶴提出一個自己的疑惑：「龍宮和天環集團是什麼關係？」
「被僱傭者和僱主的關係，零區的所有權屬於集團，龍族只是代為管理維護這裡。」
「到了。」
裴劍秋推開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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