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門嘎吱一聲開啟。
騎士進入裡面。
透過牆壁，李鶴看見，那神孽的確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星辰鐵騎上。他走到這騎士旁邊，彷彿這位職階者對其有著巨大吸引力。
一團彩色油彩從天使男體內滲出，朝騎士身體裡鑽去。
男天使軟軟倒下。
外面的德天使們此刻彷彿齊齊鬆了口氣。
然而下一秒，星辰鐵騎忽然身體猛地炸裂開來，變成無數碎片嵌入了牆體和天花板裡，唯有那散發出虹光的油彩形成了一個人類輪廓。
與此前神孽不同在於。
佈道士頭頂一個充滿油彩質感的光環，看起來倒比天使們更超然於世俗。
客戶端的鑑定依舊是【神孽】。
這位帶來的壓迫感和精神波動強度，遠超電影院那一神孽。
收容失敗。
德天使們此刻不敢輕舉妄動，紛紛在加固牆上的封條，以避免它從中出來。
領頭的天使正在呼叫支援。
李鶴卻注意到。
佈道士所在的房間裡很奇特。
尤其是那名女天使，她雕塑般站在原地。
然而她腳下卻有一圈陽光，可這光天花板上看不到任何光源，就像是憑空投射落在她身上的一樣。
陽光漸漸亮度增加，將女天使籠罩，她就緩緩消散了。
空中只浮現出一些星星點點的彩光，但這些光點形成的奇特詭異，又有些像是二維碼0
李鶴立即想起。
《邪神之書》記錄，此前在地宮九層，神機和自己製作傀儡戰士時，就是用陽光將設計圖進行列印。
眼前卻像是用陽光將天使進行了某種還原和分解。
他心裡一時間篤定。
那位被放逐的上帝零號機「聖律」，很可能就是神機曾經說過的「聖律」老師。
不過為什麼偏偏是那位女天使？
只融化了她————
李鶴問旁邊一臉緊張的賽琳：「裡面那位女天使，就是消失在光中的那個，和你們有什麼不同？我只看到她好像有著比較奇特的領口和袖口，上面有一個紅色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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