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影的眉頭緊緊皺起,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對這些玩家的失望和憤怒。
而站在他身後的落暗,同樣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他怎麼也想不到,曾經被他們救助過的人,如今竟然會如此恩將仇報。
“你為什麼?我們救了你呀!”一個信徒滿臉驚愕地喊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對為首玩家的不解和失望。
然而,聽到這句話後,為首的玩家卻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那笑聲在空曠的地方迴盪,讓人毛骨悚然。
“為什麼?”他的笑聲漸漸止住,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笑容,“不為什麼!只因為我們想要得到你們的東西,而這裡,多虧了你們呀,把我帶到了這裡!”
落暗站在一旁,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無法理解這些人為何如此冷酷無情。而那名玩家似乎並不在意他們的反應,繼續說道:
“我不知道像你們這樣的人是怎麼活到現在的,你們的警覺性竟然如此之低,整個部落居然沒有一點防備。”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沒關係,謝謝你們,現在該送你們上路了!”玩家的聲音突然變得冷酷無情,他指著手中的劍,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身後的玩家們如餓虎撲食一般,瞬間抄起武器,如狂風驟雨般朝著信徒們衝殺過去。
有些信徒一直在勞作,手中只有一些生產工具,根本沒有像樣的武器,他們拿著手中的斧子和鋤頭衝上去和玩家搏鬥在一起。
負責戰鬥的玩家也拿起武器衝了上去,一個玩家一刀子砍死了一個負責生產的信徒。
他僅僅隨意的甩了甩刀子。
在玩家們的攻擊之下,信徒節節敗退。
落暗緊緊握著手中的武器,額頭上青筋暴起,手臂因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著。他與那個玩家僵持不下,雙方的武器在空中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每一次碰撞都讓落暗感到手臂一陣痠麻,他咬緊牙關,使出全身力氣抵擋住對方的攻擊。然而,他的體力漸漸不支,對方的力量卻似乎源源不斷。
就在落暗感到絕望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那個玩家的下盤露出了破綻。他毫不猶豫地飛起一腳,踢向玩家的腿部。
這一腳踢得並不重,但足以讓玩家失去平衡。玩家踉蹌了一下,手中的武器也稍稍偏離了方向。
落暗趁機喘了口氣,他的目光掃視著周圍。不看還好,這一看讓他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只見不遠處,信徒們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他們的身體被殘忍地撕裂,鮮血染紅了地面。這些信徒原本是落暗的同伴,此刻卻都成了毫無生氣的屍體。
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落暗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慘狀,無法相信這一切竟然是真的。
手中的武器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恐懼,突然從他的手中滑落,掉落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
“沒關係,馬上就該你了!”玩家獰笑著,撿起地上的武器,一步一步地朝落暗逼近。
落暗的雙腿像被釘住了一樣,完全無法動彈。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對死亡的恐懼。
就在玩家舉起武器,準備給落暗致命一擊的時候,一支箭如閃電般疾馳而來,準確無誤地射中了玩家的頭部。
玩家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落暗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恐懼並沒有因為玩家的倒下而減輕。相反,他的恐懼愈發強烈,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恐懼,轉身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飛快地奔跑起來。
他的腳步踉蹌,不時被地上的屍體絆倒,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只是拼命地逃離這個可怕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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