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比你更早知道答案，還故意送到我面前。”
聞晚說完這句話後沒有繼續展開。戚染看著她的表情，也沒有追問。
兩個人都清楚，這個包裹出現的時機太巧。聞晚剛從醫院救完穆華蓉回來，前腳進電梯，後腳包裹就在門口。送包裹的人知道她住在哪一層，知道她今晚出門了，甚至知道她會在這個時間回來。
聞晚把保險櫃鎖好，回到客廳。
“你先睡。”她對戚染說。
戚染看了看時間，凌晨五點四十。“你不睡？”
“我查點東西。”
戚染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回了房間。
客廳安靜下來。坦克趴在地毯上打了個哈欠，把頭擱在前爪上。聞晚坐到書房，開啟筆記型電腦，接入加密網路。
她沒有用暗鴉的深層許可權，只調取了公開資料庫和半公開的商業資訊平臺。
搜尋關鍵詞：聞氏。盛京。
結果很少。
這本身就不正常。一個真正有實力的家族，在公開資訊裡越安靜，說明隱藏得越深。
聞晚開始逐條篩選。
第一條有效資訊來自國家能源監管委員會的年度報告。聞氏能源集團，連續十一年為盛京及周邊三省提供基礎電力供應，市場份額穩定在31%。報告裡沒有排名，因為聞氏能源不參與任何公開榜單評選。
第二條來自醫藥行業資料庫。聞氏醫藥控股旗下有七家全資子公司，覆蓋原料藥、生物製劑、醫療器械三個方向。其中聞氏生物的核心專利數量排名全國前五，年營收資料沒有公開披露，但根據供應鏈合作方的財報反推，保守估計年營收在四百億以上。
聞晚的手指停了一下。
厲氏集團去年全年營收，公開資料是一百二十億。
她繼續往下翻。
第三條來自一份科技產業投資白皮書。聞氏科技基金在過去五年投資了十一家人工智慧和半導體企業，其中三家已經上市，總市值超過兩千億。基金管理人一欄寫著“聞氏家族辦公室”，沒有具體負責人姓名。
聞晚又查了聞氏的信託架構。公開能查到的只有一個框架：聞氏家族信託由三家離岸機構共同託管，管理規模不詳，但根據託管機構的資質等級和最低門檻倒推，規模不會低於一千億。
一千億的信託。
厲司恆那個被褚南亭凍結的信託產品，受益金額總共不到八千萬。
聞晚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的數字。
她在厲家五年，被穆華蓉嫌出身低，被裴映雪踩在腳下，被整個厲家當成一個上不了檯面的隱婚妻子。
如果這份DNA報告是真的，她的家族底蘊是厲氏的十倍不止。
聞晚沒有笑，也沒有覺得諷刺。她只是繼續查。
聞氏的公開資訊到這裡基本就斷了。沒有家族成員的社交賬號，沒有商業論壇的發言記錄，沒有任何慈善晚宴的出席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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