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染唸完，抬頭看聞晚。“爽。”
聞晚把康瑞團隊整合表拖到另一塊螢幕上，繼續標註兩名工程師的職位調整。
她沒發聲，也沒有露面。
外面吵得再兇，她只在書房裡看資料。該遞的律師函由褚南亭遞，該發的企業宣告由當年的受害方發，該處理的平臺按規則處理。聞晚從頭到尾沒有釋出一個字。
十一點五十八分，平臺官方處理結果出來。
商界銳評涉爭議文章因存在事實核驗重大缺陷，已被刪除。賬號進入進一步稽核，期間限制推薦流量。
戚染盯著螢幕，幾乎要從沙發上跳起來。
“刪了。真的刪了。十點零四分簽收，十一點五十八分處理，兩個小時不到。”
聞晚看了眼右上角的輿情曲線。
紅線開始掉。另一條藍色討論線抬頭。
財經大V收費黑稿產業鏈曝光，熱搜第一。
閱讀量四小時破八千萬。
評論區徹底換了方向。
“我給聞晚道歉，前面被帶節奏了。”
“這姐從頭到尾沒出來哭，也沒寫小作文，證據一甩，平臺自己刪文。”
“誰還說她心機女？人家是拿法律和證據說話。”
“商界銳評以前黑過的公司都出來了，這行業該查。”
“蕭屹寒前腳下藥，後腳買黑稿，這人怎麼還沒進去？”
戚染抱著手機笑得停不下來。“晚晚，你殺人都不用刀的。”
聞晚終於抬眼看她。
“我不殺人。”
戚染馬上改口。“行，你不殺人，你讓人自己把賬本攤開。”
聞晚拿起桌邊的白開水喝了一口。水已經溫了，她喝完半杯，把杯子放回原位。
褚南亭的訊息進來。
陳立航的代理律師聯絡我了。他想協商。
聞晚回了兩個字。
不談。
褚南亭很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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