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澤衍的助理擋在前面。聞晚只回答了一個問題。
“厲氏不需要站隊式清算。能力留下，問題處理。”
她說完，轉身走向茶歇區。
茶歇區比主會場安靜。落地窗外能看見會展中心的噴泉。聞澤衍被幾位投資人拉住說話，聞晚拿了一杯溫水，站在窗邊看手機上的會議安排。
容殊端著咖啡走過來。
“恭喜。”
聞晚抬頭。
“謝什麼。該做的事。”
容殊笑了下。“能把該做的事做成這樣，已經值得恭喜。”
他今天穿深灰色西裝，領帶顏色很低調，站在人群裡不搶眼，可一齣現還是會讓周圍人下意識看過去。容氏獨子，圈裡很少公開表態。今天他來，已經是態度。
聞晚看了一眼他手裡的咖啡。
“你也被拉來聽發言？”
“不是被拉。”容殊說，“我是自己來的。”
聞晚沒有接這句。
容殊看著她，目光很溫和。
“你穿這身很好看。”
聞晚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這句話不重，也不輕。沒有過界，只有恰到好處的欣賞。
她抬眼看他。
“謝謝。”
容殊像是得到了一個很好的答案，沒有再往前一步。
兩人之間沒有太多親密的話。可容殊站在她身邊時，姿態總是很穩。別人看見他，原本想上來套近乎，也會先停一步。不是被壓住，而是明白這片刻屬於他們。
“下午容氏有個閉門會，我會提一下你剛才的社群健康入口方案。容氏在老城區有幾處商業綜合體，或許能配合做試點。”
“資料發給我。”
“好。”
聞澤衍從另一邊走來，看見兩人站在一起，眉梢動了動，沒有拆穿，只把手機遞給聞晚看。
“晚，有件事你可能需要知道。”
聞晚接過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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