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京墨看了半分鐘，“不是你的問題，示範拍得不清楚。”
秦南星立刻來了精神，“那你會不會？”
“會。”
“教我好不好？”
“先吃飯。”顧京墨把一塊魚肉放進她碗裡。
兩人吃完，顧京墨收好餐盒，去外面的治療室拿回兩卷乾淨繃帶和一塊備用三角巾。
“先學懸臂帶。”
他站到秦南星身後，將三角巾從她手臂下方穿過。
胸膛靠得很近，隔著柔軟衣料，溫度清晰貼上來。
“頂角朝向受傷手臂的肘部，底邊放在前臂下面，上端繞過健側肩，下端再提起來。”
顧京墨握住她的手腕，調整到屈肘九十度的位置。
隨後俯身，從她頸後繞過布巾。
白大褂的衣襟擦過她肩側，淡淡藥香落下來。
秦南星原本還認真看著他的手，沒一會兒，注意力便偏了。
“看固定點。”顧京墨提醒。
“我在看。”
“你看的是我的手。”
“手也是教學的一部分。”秦南星理直氣壯，“顧老師不能限制學生觀察素材。”
顧京墨低笑，把結固定在她頸側，手指順勢碰了碰她發熱的耳垂，“學會了嗎？”
秦南星低頭研究片刻，“大概會了，你給我當一次模特，我試試。”
顧京墨脫下白大褂搭在椅背，坐到她面前，將襯衫袖口往上折了兩層，“來。”
秦南星托起他的手臂，把三角巾展開。
她分明記得步驟，實際操作卻總把兩端繞反。
顧京墨包住她的手，帶著她把布巾翻正。
“這裡留出手指，方便觀察末梢迴圈，結不要壓在頸後正中心，否則時間久了會不舒服。”
他握著她的手慢慢往上提，秦南星幾乎被帶進他懷裡。
她一抬頭，鼻尖便擦過男人的下頜。
兩人同時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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