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
“現在不太確定。”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裙子勾出的腰線上，沒有任何遮掩。
秦南星順著他的視線低頭，耳朵慢慢紅了。
“顧管家，你職業素養不太好。”
“哪裡不好？”
“盯著大小姐看，還在想不正經的事情。”
顧京墨把她的小包放到床邊的矮櫃上，轉身走回她面前。
“我從沒說自己是正經管家。”他俯身靠近，聲音壓得低了些，“何況大小姐剛才也說，今晚可能會失控。”
秦南星嬌哼了聲“那也該由我先下命令。”
“好。”
顧京墨退開半步，當真安靜地等她。
秦南星看看他，又看了看房間裡那張床。
明明結婚有段時間了，該做的不該做的全做過，可他穿著這身衣服站在面前，她還是緊張得手指發熱。
她緩了緩呼吸，伸手指向床邊。
“坐下。”
顧京墨依言坐好，脊背挺直，手掌放在膝上，白手套襯得指節愈發修長。
秦南星走過去，站到他兩腿之間，伸手解開他馬甲最上面的一顆紐扣。
她不太熟練，指尖在紐扣上折騰了幾下，反倒被他看得越來越慌。
“顧管家不許看我。”
“做不到。”
“這是命令。”
“抱歉。”顧京墨抬手扶住她的腰，坦然認錯，“今晚這項服務無法提供。”
秦南星剛要控訴，腰間的手臂忽然收緊。
她被帶得向前半步，膝蓋碰到床沿，整個人跌坐進他懷裡。
裙襬鋪開，淺紫色薄紗落在男人黑色長褲上。
顧京墨沒有急著親她，先托住她後頸，仔細看著她的眼睛，“大小姐現在想讓我做什麼？”
他的呼吸已經比剛才沉了，掌心卻停在腰間，沒有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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