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還有隊員在整理裝備，秦南星趕緊摟住他的頸側，“我能走，大家都看著呢。”
“你身上有傷，現在聽醫生的，回去重新檢查。”
秦南星被抱上車，還在回頭朝周知遙揮手。
顧京墨替她扣好安全帶，目光落在她沾滿泥的褲腿上，“膝蓋疼痛有沒有加重？下山過程中走了多久？”
“戴上護膝就沒那麼疼了。”秦南星看他繞到駕駛位，主動把右手交過去，“肩膀是這裡酸，你摸摸。”
顧京墨托住她的手肘，掌心沿著肩關節檢查。
按到三角肌前側時，她倒吸了一口氣，身體朝他靠過來。
“這裡疼？”
“痠疼，急救員說是拉傷，過兩天就好了。”秦南星把臉貼到他手臂上，“顧醫生，你別皺眉，我這次表現得可好了，領隊說我就是控制重心的動作慢了，以後練習可以改。”
“剛下山就想著下一次？”
“我只是做覆盤。”她抬眼看他，聲音軟下來，“你答應讓我參加，我沒有辜負你的信任，遇到事情也沒哭，還幫忙穩定遇到意外的同志。”
顧京墨看著她髒兮兮的臉，抬手擦掉她下巴上的泥痕。
“嗯，我太太很勇敢。”
秦南星等到這句話，眉眼都舒展開。
她往前湊了湊，想親他，顧京墨卻托住她的下巴。
“臉上有泥。”
“你嫌棄我？？！”
“我怕泥進你嘴裡。”顧京墨抽出溼巾替她擦臉，動作輕輕的，“回家洗乾淨，讓你親個夠。”
秦南星坐著不動，任由他從額頭擦到臉頰。
她走了兩天山路，又經歷了一場救援，身體早已累透。
顧京墨靠近時，她聞到他衣服上熟悉的清淡藥香，眼皮漸漸垂下去。
車開進小區，她已經歪在座椅上睡著。
顧京墨解開安全帶，把人抱回家。
肉肉守在玄關，聽見動靜便跑過來，繞著顧京墨的腿轉了兩圈。
它看到秦南星，前爪扒住她垂下來的褲腿，急著往上爬。
“她受傷了，你先讓開。”
肉肉跟到浴室外，蹲在地上不肯走。
顧京墨放好熱水，幫秦南星脫下沾泥的衝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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