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學校附近一家安靜的日料店吃了午飯。
小包間，拉門關上後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顧京墨點了定食套餐，多加了一份秦南星愛吃的三文魚腹。
飯桌上秦南星徹底放鬆了，從溫柏川的漫畫聊到A大的銀杏樹，從情人湖的八卦聊到學生評論區的那些話。
顧京墨聽她說話的時候筷子動得很慢，偶爾應一聲。
“評論區他們說你是公共老公。”秦南星夾了一片魚，語氣很嗨，“但從今天起退圈了。”
“誰說的？”
“你的學生們。”
“我不關注這些。”
“可他們關注你啊。”
秦南星漁夫帽摘了，頭髮有點毛躁，她隨手撥了一下。
“而且你上課確實受歡迎，今天裡裡外外都擠滿了人，還有人說哪怕看不見你的人，聽聽聲音也很滿足。”
顧京墨慢悠悠道——
“比起那些，你今天來看我這件事，我比較開心。”
秦南星差點嗆到，小臉通紅。
“咳咳……”
“喝水。”
顧京墨幫她拍了拍背，秦南星沒敢再抬頭看他。
回到家已經下午三點多。
秦南星換了居家服窩進次臥，開啟數位屏準備畫分鏡。
微信彈出訊息。
溫柏川：【南木前輩，我回去想了一下你說的那個劇情轉折的問題，我目前有兩個方案，能幫我看看嗎？】
下面附了兩張手稿的照片。
秦南星點進去放大看了看，一個方案是用獨白推進，一個是用無對話的純畫面敘事。
她正打字回覆——
門被敲了兩下。
“進來。”
顧京墨推門進來，手裡拿著穴點陣圖冊和一支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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