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樣——”
“嫂子。”顧清荷雙手合十，抬頭看著秦南星，虔誠得像寺廟裡求籤的信徒。
“你照著京墨哥畫的？”
秦南星：“……”
顧清荷又開始啊啊啊啊了。
這一次尹陳刻都從樓下跑上來了，探頭往裡看：“怎麼了怎麼了？顧小姐沒事吧？”
“沒事，她練嗓門。”顧京墨隨便找了個理由。
陳刻摸不著頭腦的出去後。
“清荷，坐下。”
顧清荷立刻乖了，坐回椅子上，她兩隻手在膝蓋上絞來絞去，嘴唇不停地翕動，努力憋著不說話，但表情分明在喊我有一百個問題！
秦南星看向顧京墨。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點了點桌面，“你要保密。”
顧清荷猛點頭。
“我發毒誓！絕不跟任何人說！誰都不說！打死不說！如果說了我就……”
“不用發誓。”顧京墨打斷她。
“家裡人要是問你京墨媳婦是做什麼工作的，你怎麼回答？”
“聽說是在一家小設計公司做行政！”顧清荷回答得斬釘截鐵。
秦南星心頭一暖。
顧清荷已經蹭到秦南星身邊來了。
“嫂子嫂子嫂子，那你們倆……你每天都能看到真人模特，你還能摸到……不是，我是說，你參考的時候有腦補……”
“清荷。”顧京墨的聲音傳來。
顧清荷又閉嘴了。
秦南星拿著手機，低頭忍笑。
顧京墨站起來走到她旁邊，掌心貼在她後背，低下頭。
“還有下一個患者。”
秦南星抬頭看他。
他的表情還是那副清冷的樣子，但耳尖泛著淺淡的粉，也是不好意思了。
“你安撫好你妹妹，我幫你倒杯茶。”秦南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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